“假龙种”
存疑的大臣,此刻竟纷纷点头,仿佛刘太医的话是什么金科玉律。她死死攥着藏在袖中的起居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节硌得掌心生疼
——
她比谁都清楚,就算孩子真的是四月半、五个月,又能改变什么?萧彻近三年来从未召幸过贵妃,这是起居注上白纸黑字记着的,连半点模糊的记载都没有!这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龙种!
一瞬间,谢朵朵彻底明白过来
——
刘太医他们根本不是在纠结
“时间对不对”,而是在赌!赌萧彻作为皇帝,不敢当众否定这唯一的
“龙嗣”,怕落得
“无后而终”
的骂名;赌宗室和守旧大臣会借着
“护龙嗣”
的名义施压,让萧彻不得不妥协;更赌她这个
“无子嗣”
的皇后,会在
“妒妇”
的骂名里彻底失去立足之地。
果然,刘太医的话音刚落,宗室的老王爷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立刻从百官队列里跳了出来。他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手指着殿外的谢朵朵,声色俱厉地骂道:“皇后无子,便心生嫉妒,竟拿‘洗衣搓衣’这种贱役之事断定贵妃清白,荒谬至极!怀孕之人,体质本就千差万别,有的显怀早,有的显怀晚,有的从怀到生都不见孕吐,岂是你一个不懂医理的妇人能妄下断论的?”
“老王爷说得对!”
兵部尚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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