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当朝废贵妃为奴,谢朵朵获赐
“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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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政特权”
萧彻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余地:“前贵妃德行有亏,私吞慈幼堂善款,倒卖宫缎谋利,偷税漏税,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即日起,废为庶人,发配浣衣局为奴,永世不得复位!”
旁边的太监立刻高声宣旨,声音穿透大殿,满朝文武齐刷刷低头,齐声应
“喏”,连半个敢反驳的人都没有
——
毕竟昨天封后大典上,贵妃的罪证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宣旨完毕,礼部官员捧着一个精致的金盘走上殿来,盘中放着一枚通体赤金的凤印,印面上
“代天理政”
四个大字,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透着沉甸甸的权力。
萧彻亲自走下龙椅,拿起凤印,郑重地放在谢朵朵手中,声音传遍整个大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皇后可批奏折、可调兵符、可召见六部官员。朕若不在宫中,宫里宫外大小事务,全由皇后决断,如朕亲临!”
谢朵朵接过凤印,只觉得掌心沉甸甸的,这枚印玺,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像握住了整个王朝的钥匙,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真正有了立足的底气。
可刚退朝,老丞相就带着一群守旧的大臣跪在殿外,额头紧紧贴在地上,声音带着固执的坚持:“陛下!万万不可啊!祖制规定后宫不得干政!此例一开,恐乱朝纲,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后面的大臣也跟着附和,一时间,殿外全是
“请陛下三思”
的声音。
谢朵朵站在殿门口,冷笑一声,转身走回殿中,从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册子,又走了出来。
“祖制说后宫不能干政?”
她扬起手中的册子,声音清亮,压过所有求情声,“那我倒要问问各位大人,祖制管不管库房一年少亏三千两白银?管不管宫女们靠绣品副业多赚一万两?管不管内务府的开支直接砍掉一半?”
她说着,把册子
“啪”
地摔在老丞相面前,语气带着嘲讽:“这是后宫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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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年度报告!上面的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核对!你们天天把祖制挂在嘴边,怎么不见你们给国库多赚一两银子,给百姓多办一件实事?”
老丞相颤巍巍地拿起册子翻开,越看手越抖,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