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分兵战前诀别
雁门关的战报像带刺的寒风,一日三封扎进京城。御书房内,萧彻盯着墙上铺开的北境地图,指腹反复摩挲
“雁门关”
三个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
从京城到雁门关,直线距离逾一千二百里,若战事崩盘,调兵驰援至少需十日,届时北境怕是早已成了敌军的囊中之物。
“雁门若失,北境尽陷,敌军下一步就是直逼京城。”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谢朵朵,语气没有半分犹豫,“朕必须亲征,坐镇前线才能稳住军心,守住这北境门户。”
谢朵朵手里还攥着刚核完的军需清单,指尖因紧张微微蜷缩。听到萧彻的话,她没有惊讶,只平静颔首:“我守京城。你在前线扛住敌军锋芒,我在后方保粮道、安民心、清内患,绝不让你有半分后顾之忧。”
两人四目相对,无需多。前线需帝王威严凝聚士气,后方需首辅细致调度后勤,这是眼下最稳妥的分工,也是藏在眼底的默契
——
他懂她能扛得起京城的重担,她信他能守得住北境的防线。
萧彻转身走到书架暗格前,取出一块玄铁令牌。令牌通体乌黑,边缘还留着早年平定叛乱时的刀痕,沉甸甸的触感压得人心头一沉,仿佛握着整个京城的安危。“此令牌可调动京城十二卫禁军,若有宗室余党或内奸趁机作乱,你无需请示朕,可先斩后奏。”
他将令牌递到谢朵朵手中,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京城不比前线安全,别像上次查盐案那样,拿自己的命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