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朵朵的眼泪
“唰”
地一下涌了出来,视线瞬间模糊
——
对了!就是这个!去年双十一,她熬到凌晨三点抢的,就是这个链接!
她哽咽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对!还送小包装的!独立封口那种!”
萧彻死死盯着她,嘴唇抖得厉害,眼里的震惊和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三秒后,他一把将谢朵朵拽进怀里,力气大得差点把她的骨头勒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十年了!老子整整十年没听过人话了!”
谢朵朵再也绷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老乡!我也是穿来的!我昨晚还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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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甲方说配色要‘高级灰’,结果最后非要用大红配荧光绿,丑得我眼睛疼!”
萧彻松开她,抬手抹了把脸,又哭又笑,活像个疯了的孩子:“操!我也干过这破事!老子穿来那天,还在公司改需求文档!产品经理说要‘五彩斑斓的黑’,我差点当场砸了电脑!”
他猛地转身,冲着门外目瞪口呆的太监吼道:“愣着干什么?!搬火炉!上火锅!把朕藏的辣条全给老子拿出来!”
领头的太监傻在原地,结结巴巴地问:“陛、陛下,辣
辣条是何物啊?”
“就是红色的长条零食!朕藏在龙床底下的铁盒里,上面刻着‘御膳房特供’!快去!耽误一秒,仔细你们的皮!”
萧彻眼睛一瞪,暴君的威压瞬间拉满。
两个太监吓得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萧彻拉着谢朵朵回偏殿,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绣着龙纹的外袍,裹在她肩上,语气里满是急切:“冷不冷?冻坏了吧?饿不饿?想吃啥?朕让御膳房给你做!”
谢朵朵摇了摇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啥也不想吃
就想再听你说句人话”
萧彻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易碎的梦:“你叫什么名字?现实里的名字。”
“谢朵朵,穿来前是做设计的。”
“我叫萧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释然的笑,“穿来前是个程序员,天天被产品经理逼着改需求。”
两人对视着,又哭又笑,活像两个在沙漠里走了十年,终于找到水源的疯子,把所有的委屈和孤独,都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没过多久,太监们抬着烧得旺旺的火炉进来,后面跟着端着铜锅的宫女、抱着炭盆的小太监,还有人捧着装着红油和调料的瓷碗,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把小小的偏殿挤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捧着个铁盒,掀开盖子
——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辣条,是萧彻这几年用御膳房的辣椒、白糖和面粉,一点点仿制出来的。
萧彻随手撕开一包,塞到谢朵朵手里:“快尝尝!我试了三年,才做出这味儿!”
谢朵朵咬了一口,又咸又辣,带着点粗糙的口感,差点呛得她咳嗽,可这味道,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冲进她心里
——
这是家的味道,是现代的味道!
萧彻坐在她旁边,也撕开一包,边吃边说:“我以为这辈子就我一个人,守着这破皇宫,跟一群古人打交道,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谢朵朵抹了把眼泪,嘴里还嚼着辣条,含糊地说:“我也是
穿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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