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用冷厌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贺酌,若是单看这人的那张脸,还算是不错的。
“芊芊”贺酌用余光瞄着陆然和乐天,满脸祈求地望着冉芊芊。
“你给我一口吃的,一口水好不好?我真的快要饿死了。”
他听到有陌生的说话声,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着引人过来。
这样,他不仅有机会摆脱现在的困局,还能倒打一耙。
说不定,能让冉芊芊跟着他回去。
冉芊芊单手撑着下颚,眉头紧锁地盯着他,奇怪,贺酌怎么还没回去?
按照他说的,这人应该今天回去的,但到现在他都没有要回去的迹象。
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该不会,这人在骗她吧?
应该不可能。
在那样的情况下,贺酌是没胆子敢骗她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
冉芊芊百思不得其解,准备晚点儿再好好拷问拷问他。
“贺酌,你该不会以为,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将人引过来,便会有人帮你吧?”
贺酌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表情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芊芊,我没有这样想。”
“我是真的很饿很渴,还想如厕。你帮我松开可以吗?我保证不跑。”
冉芊芊轻蔑道,“来,你问问这两位,他俩会不会帮你。”
不用贺酌问,陆然和乐天已经回答了,“不会!”
陆然微冷的语气里夹杂着煞气,“我不会帮一个,处处陷害算计冉小姐的人。”
“若非冉小姐心善,我早就弄死你了,你该庆幸冉小姐心善。”
乐天的拳头捏得咔咔咔直响,话里话外都是杀意,“就这样绑着你,太便宜你了。”
“换做是我,非得废了你的四肢,好好地折磨你一番,再留你一口气吊着,这样便能重复折磨你了。”
贺酌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可怕的一番话。
他知道左手边的男人,是冉芊芊的姘头,就是他帮了冉芊芊,才导致他被绑在这里。
但右手边这个男人是第一次见,看着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如此凶残。
“你,你们你们跟冉芊芊是什么关系?是不是冉芊芊的姘头?”
冉芊芊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你这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乐天和陆然都没解释。
两人是巴不得,被外人误以为他们是冉芊芊的姘头。
如此一来,他们才有更大的机会登堂入室。
“果然是这样!”贺酌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冉芊芊,“你好不要脸啊!”
陆然和乐天分别踢了他一脚。
还是一脚重重踢在他胸口的那种。
踢得贺酌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整个人痛到蜷缩在了一起,连声音都是破碎的。
“冉芊芊,你,你就这么纵容你的姘头害我?我可是你丈夫!”
“是前夫。”冉芊芊纠正道,“在你跟孙婉茹无媒苟合,还有了孩子时,我俩就结束了。”
“不要说什么,你是被孙婉茹勾引的,或者你跟她已经结束之类的话。”
她似乎料到贺酌会说什么,“这种话,傻子和恋爱脑才会相信,我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她这番话一出,乐天和陆然都安心了下来。
两人看贺酌的眼神里,有着活该和愉悦,多亏了这人犯蠢,他们才有追求冉芊芊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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