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冉芊芊蹲在他的面前。
她眼神狠戾,冰冷的神情里透着丝丝的杀意,“贺酌,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要是你不说,或者是你要说废话,那我会让你永永远远地在这里当花肥。”
紧接着,她又道,“你出身大家族,最是清楚花肥用活人来做,是最能滋养花草的。”
她在荣朝那几年,曾亲眼见过有权贵将死契的奴仆,当做花肥埋进了花园里。
死契的奴仆连物品都算不上,主人想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没人会说一个字的。
当时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和惊吓,缓了好几天才缓和过来。
也是在那时,她才意识到一件事,古代的等级和权力有多可怕。
“芊芊,你原谅我,好不好?”贺酌满脑子都是求得她的原谅,“我保证,我真的保证,从今以后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还会教导好安安的。”
他无法再忍受,被众人落井下石,奚落和排挤的情况了。
“啪!”
“啪!”
“啪!”
冉芊芊一连打了他好几个耳光,打得他的脸红肿了起来。
她嫌弃的用贺酌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没了我带来的那些好处,你知道痛和后悔了?”
当初,她为了贺家和贺酌,费了她好些功夫和精力,才拉拢了不少的关系,得到了那些权贵和皇室的待见。
贺酌的眼里闪过一丝难堪和羞辱,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芊芊,我都向你认错了,也不在意你找男人的事,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
冉芊芊真的太过分了。
他都不计较她红杏出墙,找野男人的事,还放低了身段哄着她,向她赔罪,结果她却摆出这副姿态来。
冉芊芊光是看他那副样子,便知他在想什么了,越发的厌恶他。
当初她真的很眼瞎啊,看上了这样一个渣渣,还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贺酌,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位贵公子放低了姿态来哄我,我就该该感恩戴德地跟着你回去,继续为你和贺家付出一切?”
不等贺酌回答,她又道,“到现在,你都没弄清楚,是你和贺家求着我,不是我求着你们。”
“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而不是像你这样,既想要我帮扶着你和贺家,又想在我面前摆谱。”
贺酌被戳穿心思,涨红了一张脸,“芊芊,求你看在我们五年的夫妻感情上”
“在你选择跟你表妹勾搭成奸,要抬她为平妻之时,我们五年的感情变没有了。”冉芊芊打断他的话。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她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来,架在贺酌的脖子上,“你不说,我现在就将你埋在花园里,不会有人知道的。”
冰冷的菜刀接触到皮肤,令贺酌浑身一抖,脸色唰地下惨白。
他看得出冉芊芊是认真的,不是在吓唬他,是真的会杀了他。
这女人太恶毒了。
他可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
“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冉芊芊冷若寒霜,用菜刀划破了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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