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她就又开始重新住学校了,但是每周五都得固定回家住,周一再回学校。
还安排了一个新的人来按时接送她。
这样很麻烦,但她没有办法。
大娘说,是那个人下的命令。
温栀心里气啊,凭什么要听他的。
这样来回只会让她更辛苦
而且,小洋楼与学校之间的距离并不算短的。
但她又是住在他的房子里,而且现在每个月的生活费父亲不给了,父亲说以后周先生会打点好一切。
她这算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心中只有叹气,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读书,等毕业了要去工作,自己挣钱来自己花,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就这样,温栀也算每天都在努力生活了。
平静,但她会宽慰自己。
这天,周五。
下午五点,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温栀在校门口等。
新的司机叔叔,留着寸头发型,体格看起来很强壮,有腱子肉,看起来比较年轻,也比较凶凶的,没有陈伯那么好相处。
她甚至怀疑过,他不像是干司机的倒像是干“打手”的?
温栀不确定,完全就是一种感觉。
不过,她这种感觉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的。
她看过港片里的电影和电视剧,里面做打手的,都如他这般模样:寸头,皮肤不白,浑身都是肌肉,不苟笑,不善交流,时常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跟这位新司机的交流到目前为止总共不超过五句话。
“你好。”
“你好。”
“我叫温栀,温水的温,栀子花的栀。”
“叫我阿斌就行了。”
只是,今天她要去文具店买点东西,多跟他说了一句。
“经过梅花路的时候,可以拐个弯去一趟那里的文具用品店吗?我要买东西。”
那个文具店就在路边,阿斌把车临时停在马路边,可以一眼看到那家店。
“嗯嗯。”
因为今天是周五,要是等到周一早上再去买的话,会耽误时间,到时候怕来不及。
到梅花路的时候,阿斌把车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停好车,这里规定可以停半个钟。
温栀下了车,去了文具店。
阿斌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移开过那家文具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利贴,上面有她早早列好的需要购买的清单,其中有几个是班里的一个同学让她帮忙带的。
文具店只有一层,但不算小的,有三间门面。
温栀要买的东西不在一块儿,分散在各个架子上。
阿斌不知道买这些东西的话需要花费多久的时间,但女孩的身影从进去里面之后,差不多快半个钟都还没有出现。
也没有从店里走出。
收银台就在门口的位置,但他一直盯了很久,女孩都迟迟未去付款。
凭着多年的作战经验与直觉,阿斌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车子不能继续停在这里了,他只得先启动车子,另寻位置。
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那家文具店,并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的那一刻,他才立马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好了。
他立马给周肆打过去电话。
“肆爷,人不见了。”
然后,开始查看店里的监控。
但要命就要命在,店里的监控不允许陌生人随意查看,情急之下,阿斌直接露了一截腰后别着的那把枪,顺利看到监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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