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哪里不明白了,人在正值青春年少的时候,谁没有过喜欢了。
但他就是心里又气又痒
一个年过三十的人了,竟然在这里生一个小丫头的气,还暗暗吃着飞醋,他何尝不是在气自己嘞。
男人终于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却也没有做声。
只是抬眸,微眯着眼睫,沉沉地盯着她看。
他本就长了一副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过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那对黑色的眼眸像是能摄人心魄一样,此刻如刀刃般锐利,又似火一般灼热的看着她,温栀感觉自己简直是要被他看穿,浑身都不自在。
身上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嗯她该怎么办
“温栀同学,要离其他男人远一点,不然”
那后面的几个字,他没有说出口来,否则,他不知道会做什么来,到时候只怕会吓到她。
周肆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一股又甜又奶的味道,还裹着一丝洗发水的清新,他盯着她紧抿着的,粉色的唇,心里的那股躁动愈发浓烈起来。
没等温栀反应过来,他只是微微用力就扣着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下一秒,覆上了那朵像粉色花朵般的唇上。
温栀的脑子里立马回忆起上次和他在车里的时候的那个吻。
没有温柔,只有强势的掠夺。
她浑身一僵,顿时又忘记了呼吸,只得攥着浴衣角的手又紧了紧。
他的力气与她的力气,上次在车里的时候,她就领教过了。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被迫承受么
他刚才的那句否则后面的话,会是什么内容?没有对她说出来。
那两个字是加重了语调说的,温栀感觉到了他的威胁。
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呼吸猛地一沉,连带着喉结都滚动了一下。
身下某处刚才就骤然紧绷了,现在身体里都是一股燥热。
温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小腹上忽然感受一种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按住在沙发上,甚至比刚才还要用力。
男人温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脖颈边,温栀的耳朵都红了。
她再没吃过猪肉也在电视上见过猪跑,眼下这种情形,她只得窘迫的要死,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
忽然,周肆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温栀趁着他要去拿手机的空隙,慌乱从沙发上起身,快速跑回了二楼房间,把门给反锁了。
楼下,周肆看着那抹匆忙而逃的身影无奈地接起了电话。
是孙维安打来的。
“肆爷。”
“嗯。”
周肆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身上的浴衣,不疾不徐重新坐回到沙发。
他双腿自然交叠起,衣摆随着动作的带动露出穷劲有力的胸膛。
“人送回去了?”
“嗯,送回镇上了,按照您的吩咐,我给陆清远父母所在的单位打了招呼,他们应该很快就回去了。”
“应该不会起什么疑心吧?”
“不会的。我是先给的他们所在单位的上面那位打的电话,这会应该已经传达到下面了。”
“嗯,做的不错。”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跟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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