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酒液裹着浓郁的金桂香滑进温栀的喉咙,绵绵的,软软的,竟还有一丝糯米甜!
这味道,简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味啊。
她的眼睛倏地就亮了,随后又开心的笑了,眉眼处,天真又可爱。
接着,她就仰起头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给一口闷了。
陶瓷杯底底朝天,温栀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咂了咂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的。
“不够,不够,爷爷,我还要再去舀一些。”
爷爷摆了摆手,她拿着自己的杯子,脚步轻快地就往那角落的酒坛走去,蹲下身子,拿开坛口的红布,捏起木勺就开始往自己杯中舀。
琥珀色的酒液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整整舀了满满的一杯才起身。
温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扯开一抹笑,眼角的皱纹都变一块去了,满是宠溺。
这酒度数不怎么高,这么喝上一杯后,再睡上一觉是没什么大事的。
温白看她又重新坐回桌子上来,便又继续说下去。
“我记得那其中有一个男人,长的是最高的,模样也是他们当中看起来最狠戾的一个,估计是另外两个人的头头吧。”
“就属他伤的最重。”
“倒也不是说是外伤,另外两个人的外伤也挺重的,不过他不一样,他除了外伤,还有内伤。”
“当时那个人也是心口疼,疼的撕心裂肺。可他却咬着牙,即使都疼成那样的,也没叫几声。这一点让我印象很深刻。”
听爷爷说到此,温栀的心中仿佛生起一丝希望,她看着爷爷问道:“那您当时救他了吗有没有把他给治好?”
温白叹了一口气道:“救是给救了,但他后来有没有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他几乎是命悬一线,他旁边的手下一开始还怀疑咱们的身体嘞,直到那人看到咱俩背着草药,确认咱俩是本地人,才没对咱两动手嘞。”
“不然的话,有可能当时就把咱俩纱了也说不定。”
听到了‘纱’这个字眼,温栀的目光顿了顿。
“不过,那人当时要是再晚些,估计我也救不了他。”
温栀不禁咽了口口水,晃晃杯子,已经空空如也。
“那爷爷,那个人到底是受的什么伤啊?”
温白接着讲述。
“大概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被下到身体里后,平常和正常人一样无异,要是身体再健康强壮一点,那就基本上看不出来,也没什么事情,可一旦发作,就会疼的不得了,危及性命。”
“那岂不是和我说的这种很像了。”
温栀挑了挑眉梢,脱口而口。
温白愣了愣,问道:“难道你身边有这种症状的?”
温栀倏地一顿,眼尾弯弯的,脸颊微微泛着一抹红晕,有些慌张,好像被看穿了似的,桌底下的脚尖都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地。
她瞟了一眼爷爷,又迅速垂下。
“呃就是,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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