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沦陷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明明后座的空间宽敞无比,可此时她却觉得逼仄狭小。
在两人之间呼吸可闻的距离里,温栀看清了周肆那张堪称完美的脸。
冷白的皮肤像是一种不见光的上好瓷器,锋利的五官立体的轮廓,长睫下深不见底的黑瞳好似没有温度,淡红色的薄唇弧度完美的像是一把能勾人心弦的利刃。
美但有极致的伤害。
一旦沦陷,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下一秒,几乎是完全出乎温栀意料的,男人的唇覆了上来。
温栀的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甜蜜,只有绝对压迫。
他的唇和他整个人一样,带着一种利落的冷感,动作稳定地朝她覆压上来。
温栀整个身子骤然僵直,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她看见他低垂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的深谙阴影。
他的吻是极其强势的,以至于她的背脊只能不断地往后面仰去。
当她的指尖蜷缩,指甲开始下意识地陷落掌心的时候,她被这尖锐的刺痛拉回思绪。
她开始挣扎,他就将她揽进他的怀里。
她动弹不得,却只能用手去小幅度的捶打他的胸膛。
她是什么力气,他又是什么力气,根本没法比,也没法对抗。
慢慢的,他逐渐撬开她的贝齿,朝里面侵略,在她需要呼吸之际,又将她松开,然后又继续。
他口中还残留着红葡萄酒的味道,那是父亲一直珍藏在酒柜子上面的,她没喝过那瓶酒,不知道是什么味,但是此刻,她却好像知道了一点。
那缕冰凉又馥郁的红葡萄酒味,就这样随着他的侵入而到达温栀的舌头上。
她最后的一道防线像是也没有了
时间被拉长了,被扭曲了,温栀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是一段很漫长很漫长的经历。
她在心里头盼着他能在下一秒就松开她,放过她。
他引导她往后靠,他的手就托着她的背脊顺势倒下去,等到温栀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了下来。
温栀感受到他不断起伏着的胸膛,并且幅度越来越大,并且他的呼吸也愈来愈急促,但她只能害怕的不敢动,以至于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状态。
“”
直到空气重新涌入她肺部的那一瞬间,温栀才意识到这段对她来说痛苦的接吻终于结束了。
她从后座椅子上坐了起来,脸上是被欺负过后快要哭泣的表情,她在强忍着。
他快速调整了坐姿,回到了他本来坐着的靠着窗户的位置,扯了扯衣领,然后把车窗开了一半下来。
又从口袋掏了一盒烟,抽了一根出来,用打火机点燃,吸了起来。
温栀打开车门,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了,直接就逃了出去。
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开始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不能就这样进去家门。
陈叔看见女孩从车上下来,走掉的背影后,大概又过了五分钟才重新回去了车上。
当劳斯劳斯平稳开走后,蹲在墙角的温栀也差不多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起身,扯了扯衣服,又用双手简单捋了下头发。
进门的时候,她看到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林姨和温蔓也在。
只不过父亲脸上的表情不是很愉悦,眼中含着怒火,眉头高高蹙起。
林怀霜和温蔓的表情也咋地。
这还是温栀第一次看见父亲在对林姨和温蔓生气。
她回来温家以后,几乎没怎么见过父亲对林姨这种冰冷的态度,以至于她有时候都会在心里问自己:父亲他爱她的母亲吗?
他也曾那般温柔的对待她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