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还在念书!
但今天晚上,肆爷大可以在车上的时候,就和温小姐交代清楚,没必要故意等到快下车的时候,这样温小姐还有时间找找理由,或者顺便和朋友打个电话串通一下?
非得要在外面等着,然后好上去来一出英雄救美!
他虽然不懂男女间的情情爱爱,但他了解肆爷啊。
跟在肆爷身边这么多年,肆爷就算是放个屁,他孙维安也知道这屁是臭的还是香的。
“你有话要说?”
男人平静的声音惊地他肩膀一紧。
此时孙维安恨不得脑子能转地和发动机一样快!
“呃-呃-”“哦,对了,秘书那边整理好了明天的行程安排,我过了一眼,已经发你wa上了。”
“你憋了半天,就是要说这个?”
很显然,周肆并不相信。
“那个。”孙维安决定重新组织语,“我就是觉得吧,温小姐在温家应该没少受委屈。”
一句话说完,他观察着后视镜里男人的反应如何。
没啥表情变化,是代表他可以接着说下去的信号。
“这你都看出来了?”
“对啊肆爷。哪有做父母的在子女回来的时候不让人进家门的,非要搁在门口教育一通。”
“还有那个林夫人,一会唱红脸,一会唱白脸,演技是真的好。”
“这温誉竟然也不帮着自己女儿说话。”
“估计这温小姐,在家是没少受委屈了。”
“不过,好在您刚才及时出场,护住了温小姐。”
后视镜里,男人终于放下了手机。
“拍卖场的事情查的如何?”
“已经在让下面人去调取监控了,估计还要几个小时。”
“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顺便让秦澈今天睡醒后来一趟。”
孙维安一惊,秦澈是肆爷的私人医生之一。
“怎么了肆爷,您哪里不舒服了么?”
周肆闭了眼眸,看得出有些疲惫了。
“您该不会是旧疾复发了吧?”
因为秦澈虽然是肆爷的私人医生,但他只负责肆爷的旧疾,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他来。
孙维安焦急地往后面偏了大半个头。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男人忽然睁开眼来,凝着眉头,语气不算好。
孙维安一脸无辜。
“那可不好说。”
“想找死就直说。”
“肆爷,我还不了解您嘛。要是真没什么事,您也不会让秦医生过来了。”
空气忽然安静。
过了几秒,男人才缓缓开口道:“在拍卖会的时候,那玩意又复发了,不过,温小姐给及时止住了。”
他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倒是孙维安,担心地像个当事人一样。
“什么?您是说温小姐她?”
“温小姐她还懂医术?”
这下孙维安更加震惊了!
迈巴赫明显顿挫了两下。
后座男人扫了他一眼。
“我还是让秦医生现在就过来吧,让他直接在门口等着,等我们一到,就立马看看情况。”
话落,孙维安收获了一记尖锐的目光。
“你在啰嗦什么,孙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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