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藏在柜子里很久了的破旧书籍味儿。
关键是,这最底层的味,它并不扩散,只有在特定的呼吸频率下才会触及。
她猛地睁开眼睛。
这是表面是用来催情的用的,取的曼陀罗花的精粹,中间的苦是用来打通经络的引,而最底下的那个,是冥河苔。
这也是她最疑惑的地方。
普通人闻了冥河苔不会有什么事,三天就会自动消散,但若是心脉受损过的人或者是身中某种热毒隐疾的人闻过则会激发其毒性。眼下这种情况,在催情香里放入这个是作什么用的?
“嘀”。
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
温栀猛地往门口方向看去。
“肆爷,您真的要进去吗?”
助理小孙担忧的问道。
“嗯。”
男人肯定的嗯了一声。
孙助理的目光在已经开了一半的门把手上停留了两秒钟。
听到男人的旨意后才往旁边挪了半步。他知道这是个局,真正的目的暂时不明确,但能肯定的是对方一定知道了温小姐的身份。他们把温小姐放进笼子里进行拍卖,不过是想借此来测试肆爷的反应。
现在已经拍下,再后悔其实已经晚了。
但温家并没有对外宣布过温小姐是找回来的真千金,又是怎么知道温小姐已经和肆爷隐婚的?
“肆爷,这事非常蹊跷”孙助理忍不住又多说了句。
“既已入局,那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又能奈我何?”说完,周肆准备推门而入,却又忽然停顿,他的头微微偏了十五度,声音压的极低,“明天一早的新闻,记得提前压。”
说完,他的头转了回去,整个人重新变为推门的姿态中。
暖金色的光从门缝中溢出,逆光中男人肩线锋利,腰背笔直,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孙助理的瞳孔骤然缩紧,而后目光从周肆的背影极速转到自己左手手腕的表盘上。
时间紧迫,他迅速旋身,往走廊尽头的电梯口快步走去。在进入电梯的前一秒,他回眸看了一眼——
门已经合拢。
温栀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珠,哭过的眼眶还很红肿。
她做梦也没想过与他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会是这样的。
足够狼狈,足够难堪。
门被推开的瞬间,男人像是踏着光而来,温栀恍惚了一秒钟,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走的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来自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感。
温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身高,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至少有一米八八,投到地毯上缓缓向她走来的影子一步一步,直到将她完全笼罩。
强大的压迫感,促使温栀下意识的往后退。
她幻想过很多次与他见面的样子,在某个正式宴会上、在温家的客厅但不论是哪种,至少她都是穿着得体,而不是像现在这幅模样——
嘴里被塞了布团,两只手被绳子捆在腰后。
如一件交易物品,被人买下后送到房间里等待拯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