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拿起筷子就朝着那条鱼去,攻势很明显。
“就知道你爱吃这个鱼。”温白极为宠溺地对温栀笑着,说:“放心吃,知道你不爱吃带刺的鱼,这是马友鱼,没有刺。”
“嘿嘿,还是爷爷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温栀这话一出,温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怔愣。
此刻温栀的眼里只有吃的,并没有察觉到爷爷脸上的这一丝微妙又短暂地变化。
温白心里已经猜到了一点,她在温家,应当是受了委屈了。
那个后妈也不知道对她好不好,那个爸也不知道有没有偏心,能不能处理的好家里的这杆称,这碗水能不能端的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了要是明天还想吃的话,还有!”
听到爷爷这么说,温栀的两眼瞬间放光,“还有?”
“知道你喜欢吃,我前几天就去码头买了好些条,都养在后院的水缸里了。”爷爷说着说着就开玩笑道:“不信,你现在去看看,看是不是有好几条,又大又肥的鱼。”
温栀当然知道,爷爷说的是真的了,她现在要认真吃饭,才不会去看嘞。
“民以食为天,这可是爷爷你说的。”温栀一边吃鱼,一边往嘴里塞米饭,这样一口鱼肉,一口米饭,可香的不得了。“所以啊,我要先填饱肚子先,等吃完了再去看也不迟。”
“反正,那鱼也跑不掉。”
温白无奈地笑了笑。
连续吃了一碗米饭,肚子有些饱了,现在开始吃第二碗的时候了,就逐渐吃的慢了些。
她一副所有所思的表情,酝酿了半天,准备问问爷爷那件正事。
“爷爷,你知道那种在心口上的,是由热毒而引起的疾症吗?”
温白顿了顿手中的筷子,示意她接着说。
“就是,平常和健康的人无异,但在脉象上是有细微的不同。一旦发作,就会疼痛难耐,极有可能危及到生命的。”
温白往嘴里续了一口米饭,然后停下了筷子。
“等等,我去拿壶酒来喝上一口。”
温栀无奈地笑了笑,爷爷还是爱喝他自己酿的桂花酒。
温白摆了摆手,慢悠悠地往厨房的那个角落的柜子挪步。
那里面放了一个酒坛,上面还用着红布给封住了。
爷爷打开酒坛的瞬间,从里面飘出来的香气,连温栀都闻到了。
是一股非常好闻的淡淡的清甜桂花香,裹着酒的醇香就这么飘了出来。
爷爷捏着他自己做的木勺,探进酒坛里,酒液装着勺子,发出悠悠的响。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勺子滑入旁边放着的杯子里,他端起来,杯沿浮起细碎的酒花,晃一晃,桂香更浓了。
爷爷猛吸了一口,道:“真香!就是这个味儿!”
温白拿着装了七分满的酒杯回到了桌子上,喝上一口后,醇香的桂花酒,滑入他的喉咙,一瞬间,爷爷的眉眼都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最后,他咂了咂嘴,道:“你继续说。”
温栀看着那香气十足的桂花酒,似乎有些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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