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和周先生这件事来说,你既幸运地被他选中嫁给了他,你就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努努力,和他培养培养感情。”
“虽说是隐婚,连婚礼都没办,或许周家人都还不知道这回事。”
“但,只要你和他把感情培养好了,这主动权,咱们家不就能在手里握住一点了么。”
温誉一口气说了很多。
这段时间,温誉以为自己女儿嫁给了他,多少会对家里的事业有所帮助。可就在前段时间,有个很好的项目,就这么眼睁睁地被周氏截胡了。
温誉前期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结果到手的羊肉就这么没了,心里头气的要死。
他觉得,可能还是两家没感情。
而自己女儿是个重要的关键点。
上次周肆送温栀回来的时候,一种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周肆的心里肯定是有自家女儿的。
就是有多少,他不能够确定。
尤其是周肆那个人,在港城权倾一方,黑白通吃,城府又极深,心里的算盘从来不会让人看透。
“”
温栀听地一愣一愣的,睁着眼睛看着父亲,两片睫毛颤了又颤,半晌没接话。
温誉说完又连喝了好几口的白酒。
饭吃到了这个时候,温栀已经没有啥吃饭的心思了。
眼看着,父亲的脸上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泛红,眉心拧着的川字纹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
温栀心里的滋味不是很好受。
“哎呀,别说了,你看你脸都红成啥样了,珍姐啊,来把这酒赶紧拿开。”
林怀霜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而对温栀说道:“你爸他啊,不过是因为前阵子公司里好像有个什么项目黄了,听说是被周氏截胡了,心里头生闷气呢,多喝了几杯,你别在意。”
“老公啊,你对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她还小,哪里懂得怎么去讨好人。”
她像个哑巴一样,坐在那里,自顾自的低着头,也不说话,耷拉个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父亲,是我没能帮到家里。”她忽然起身,压着声音说。
“你有空问问他,试探试探他的意思。记住了,咱们是联姻,商业联姻!”
“嗯,知道了。”
温栀和父亲道别,然后出门打了车,回学校。
就在出租车快要到的时候,温蔓从屋里出来了。
她向温栀走来,慢慢靠近至两人间只有大概一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温栀。”
“有什么事?”
温蔓一副想说什么的样子。
但,出租车刚好来了。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温蔓还是没问出口,但出租车的司机开始催了,温栀没等她开口,先上了车。
1月份的天气,这会下午倒已经开始变凉了。
但温栀却将车窗打开了一半,外面刺骨的冷风一瞬间吹进车里,打在她的脸上。
冷是冷了点,但有将她给吹得清醒些。
她的脑袋里,不断重复着父亲说的那句“商业联姻”。
是啊,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的。
她与周先生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联姻,不过是各取两家之所需罢了。
温栀的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被她按到最底下像是她以前吃过的一种糖果,很小很小的一颗,大概只有黄豆粒那么大,刚吃到嘴里的时候,有点甜,但多含一会后,又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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