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最后只能想出这几个字来。
他挑了挑眉,原来她是这么给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作分类的。
小兔还稚嫩的很,以后要教的东西挺多。
周肆不打算再继续逗她,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分钟。
温栀也察觉到自己开始不对劲起来。
她的脸越来越红,口干舌燥,很想喝冷水。
反观周先生,他却似乎没啥变化。
也许周先生身强力壮,克制力会更好一点吧,温栀这样想。
“周先生,我去一趟卫生间。”
当下,她必须马上给自己施针,阻断药效,不然,她恐怕要在周先生面前失礼了。
她对着镜子不自觉的幻想了几秒钟,脸上的红晕又更深了。
卫生间里,温栀赶紧打开了水龙头,然后掏出自己衣服内侧里藏着的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银针包。
外面,周肆开始觉得自己不对劲起来。
温栀弄完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他竟然双肘撑膝,坐在床沿的边边。
她小跑着来他面前,伸手摸了他的额头,很烫,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刚才想告诉你的,周先生,这屋里的香气加了催情的东西。”他坐着,温栀这样站在他面前和他说话,有些高出他头顶的部分。
温栀觉得这样不太有礼貌,又立马蹲下身子去。
这一蹲下去,温栀才发现他的状态一下子又比刚才差了许多。
他一直捂着心脏处,脸色微微泛白,表情很是痛苦。
温栀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指搭到他右手手腕处。
男人眼里划过一丝惊讶。
温栀眼里也划过一丝惊讶。
“周先生,您,服过了催情药的解药是吗?”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来。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不着急出去的是嘛。
可看他的样子,他似乎不知道这催情药里还含有冥河苔
他的脉象和中了某种热毒很像,但温栀无法确定是哪种毒。
“周先生,您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先帮你止疼。”
周肆此刻疼的厉害,没有回答,但他用眼神默许了她。
温栀把他手腕上的衬衣往上面卷了卷,掏出了银针,在他手腕内侧的关中穴扎了进去。然后轻轻扯开了他的衣领,解开了几颗扣子,他的胸口瞬间袒露在温栀的眼前。
一道小而整齐的圆形伤疤让温栀一惊。
但她下一秒便回过神,将另一根银针扎在了胸口中间的膻中穴。
周肆胸口的那股疼痛,奇迹般的退了下去。
温栀看着他状态见好才呼出一口,将银针给收好。
他没有立刻将衣服给整理好,而是问了她一句:“会演戏吗?”
他问的莫名其妙,温栀摇了摇头。
周肆想了想,也是。
“装晕总会吧?”
装晕?这个她倒是勉强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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