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啊
谢昭点点头:
“知道了,多谢小哥。”
茯苓传完话就走了。
谢昭转向来娣:
“阿姐,你跟我一起去吧。认认草药,也多个人手。”
来娣没有犹豫就应下了:
“我正想说呢,你一个人进山,我哪能放心?虽说有林大夫他们,到底不是自家人。”
她顿了顿,脸上有些担忧。
“只是,爹和娘那边”
“他们?”
谢昭摆摆手:
“祖母一个人操心的过来,家里也没残废,离了你不能活不成?”
来娣点了点头:
“嗯,我听你的。”
“还有,”
谢昭压低声音:
“你现在去趟刘府,找春姨娘,跟她说我明日进山。问她能不能让雪信跟我几天。”
来娣明白:
“我这就去。”
来娣刚走不久,门帘被轻轻掀开,谢琴霜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她手里捏着块抹布,眼睛却看着谢昭,欲又止。
“招娣,”
她声音细细的:
“听说你明天要跟林大夫进山?”
“嗯。”
谢昭应了一声,继续整理行李。
“山里蛇虫多,路又险。”
谢琴霜往前蹭了两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犹豫。
“你才多大,还是个女娃子,要不,还是别去了吧?你爹的身子不是还得你看着?”
谢昭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没抬头。
她知道谢琴霜未必是恶意,但这迟来的,软绵绵的担忧,只让她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原身记忆里,在面对丈夫和婆婆的虐待时,她多数时候是沉默的。
也会跟着催促女儿们多干活,别惹事。
她想起上次谢琴霜软弱的同意阿姐嫁出去,心里更烦了。
她真正的护犊之情,稀薄得可怜。
谢琴霜见她不吭声,手指绞着抹布,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哽咽:
“招娣,你如今本事大了,娘知道。可娘总觉得,你跟从前不大一样了,也不怎么跟娘亲近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屋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
谢昭终于抬起头,看向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妇人不到三十,却憔悴得像老了二十岁。
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伤感,落在谢昭眼里,却激不起太多波澜。
反而更提醒她这具身体原主曾经的无助与孤独。
沉默在蔓延。
谢琴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了头。
半晌,谢昭收回视线,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山里我心中有数。爹那边,我走前会备好药。你”
“你自己身子不方便,多顾着些自己就行了。”
谢琴霜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攥着抹布,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瘦弱的背影融进门外昏暗的光线里。
谢昭盯着晃动的门帘看了几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母女亲情债,糊涂账。
她不是原本的赵招娣,实在不知从何理起,也无心去理。
春姨娘不仅给了雪信,还哄的刘达山点头多给了个保镖。
十七八岁的少年,剑眉星目,身材魁梧。
只是表情过于板正,见谢昭看来,抱拳一礼,声音硬邦邦的。
“在下南星,奉姨娘与老爷之命,护主子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