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中一个大婶看不下去了:
“赵老鄢喝醉了打,醒着也打,骂声、哭声我们隔壁都听得真真儿的!”
“就是!自己喝多了出毛病,肯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还好意思赖孩子头上!”
“我看啊,说不定就是报应!”
有人低声附和。
“你们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赵老太气得浑身发抖。
谢昭哭得更大声了:
“我害怕。爹和祖母要把大姐卖给后山沟的老头子换彩礼,我也怕哪天就被卖了。爹病了,祖母还要骂我下毒,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抱着姐姐哭,看起来伤心得不得了。
两个姐姐赶紧轮流安慰她。
“卖女儿?”
“后山沟?那个打死过老婆的王老汉?”
“我的天爷,来娣才十四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她们看向来娣,骨瘦如柴,手臂带伤,泪眼婆娑抱着妹妹。
三个姐妹一个比一个瘦,可见平日里赵家对她们有多刻薄。
三个姐妹一个比一个瘦,可见平日里赵家对她们有多刻薄。
“赵老鄢!杜华月!你们还是不是人!”
“怪不得招娣吓成这样,这是往死里逼孩子啊!”
“赵老鄢就是报应!”
赵老太被千夫所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逼得哑口无。
孙大夫吸了口气,这毒或许蹊跷,但这赵家对待女儿的行径,更是令人发指!
“丫头,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再无故打你。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是你亲爹,你若是有法子,还是先救人如何?”
谢昭摸吸了吸鼻子,走到赵老鄢床前。
仔细看了看他的面色,瞳孔和呕吐物的颜色。
又轻轻搭了一下他的腕脉,然后说道:
“孙大夫,我爹这症状,像是误食了毒芹茎块。毒芹毒发急,伤肠胃,痹经络,乱心神。通用解毒散力道不够,反可能压不住。”
孙大夫眼睛一亮:
“毒芹?确实,这症状有几分吻合!”
毒芹,误食后片刻即胃肠绞痛,便血。
肢体僵硬,神经麻痹,短时间内可致呼吸衰竭。
“居然是毒芹啊!”
“那是什么东西?”
“哎哟,这玩意容易被认成芹菜,之前我娘家村里有个老太婆就是挖了一大把回去烧菜,结果到了晚上,你猜怎么着?一家人全被毒死了!”
“天爷哟!阿弥陀佛!肯定是不小心混进去了!真是可怜。”
赵老太听见这些话,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谢琴霜赶紧扶住她。
“我的儿啊!都怪你!一定是你混进去的!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样的扫把星…”
赵老太哭得昏天黑地,使劲捶谢琴霜。
孙大夫也知道这其中凶险,毒芹中毒极其容易被误诊为急痧或者中风。
一旦误诊,耽误了抢救时间,便是回天乏术,神仙难救。
他看向谢昭:
“这…赵姑娘,咱们是不是只能给他灌水?”
谢昭摇摇头,古代中毒常用的催吐,洗胃。
也就是灌草木灰水的手段,对已吸收的神经毒素毫无作用。
毒芹中毒关键致死原因是呼吸麻痹。
古代没有呼吸机,气管插管等生命支持设备,一旦呼吸停止便无力回天。
“灌水催吐,怕是来不及了。毒芹的毒走得快,怕是已经入了血,伤了经络。”
听到这话的赵老太冲上来就要打她:
“你胡说些什么!哪有这样咒自己老子的?你个黑了心肝的东西!妄自把你生出来!我的儿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