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她上强度
春小娘赶紧拉着问她什么事。
谢昭告诉她,自己需要一个能帮她采买东西的人,吃的穿的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三个姐妹太小了,目前什么都做不了。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雪信,你来。”
春姨娘捂着嘴笑,招呼进来一个丫头。
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灵动,皮肤白皙,看着十分机灵。
“这是雪信,自小就跟在我身边,是最贴心的丫头。日后,你若遇到了什么难处,尽可吩咐她。”
说着,春姨娘转向雪信:
“雪信,你听好了。从今往后,赵姑娘就如同我一般,是你的主子。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吩咐你做什么,你务必尽心尽力去办,不得有丝毫怠慢,更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明白吗?”
雪信恭敬地应道:
“是,姨娘。奴婢记住了。赵姑娘但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谢昭更感动了,她只是想让人帮忙,春小娘就把身边的丫头给自己用。
交代好雪信,又给了她一两银子当做采买钱和跑路费。
离开刘府时,谢昭的药箱里多了几包精细点心和两匹细棉布。
谢昭蹦蹦跳跳回家了,变成小孩了以后,她的童心好像都回来了些。
什么山啊水啊,鱼啊蚂蚁啊,她看着都十分有趣。
手臂已经好了很多,可以慢慢正常活动。
怀里揣着春姨娘给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隔着油纸都能闻到淡淡的甜香。
她没忍住偷偷尝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口感瞬间在化开,带着桂花和栗子的香甜味道。
太好吃了!
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嘛。
她把剩下的糕点包好,想着带回去给姐姐们尝尝。
“哎哟哟,我的乖孙孙,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可金贵着呢!”
进门就听到一个老妇人说话。
谢昭顿时皱紧眉头。
这是谁?
“哎,也就是咱们老赵家心善,还肯给你们这起子没用的留口饭吃!瞧瞧,这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顶门立户的响动都没有!要我说啊,这家里没个男丁,就是不行!根儿都断了,还过个什么劲儿?祖宗在地下都得跟着没脸!”
“娘,你别说了。”
赵老鄢一脸不耐烦。
娘?
想起来了,这是赵老鄢的母亲,谢琴霜的婆婆。
她的乖孙孙,正是赵老鄢弟弟赵老武生的儿子。
今年才五岁,正被老太太搂在怀里,吧唧吧唧地吃着酥糖。
那孩子被宠得无法无天,一边吃还一边挥舞着油乎乎的手,嘻嘻哈哈。
那孩子被宠得无法无天,一边吃还一边挥舞着油乎乎的手,嘻嘻哈哈。
老太太白了自己儿子一眼。
看着几个女娃,嗤笑一声:
“琴霜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肚子看着是大,可别又是个赔钱货,白费粮食!我家老武媳妇可是快生了,你要是不争气,都没脸在我家待下去!”
谢昭捏着拳头,使劲把门一摔。
木门啪的一声发出巨响。
屋内一下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老太太三角眼一眯,打量着谢昭,哼出一声:
“哟,咱们家的‘小神医’回来了,听说能耐大了,都能从刘员外家挣银子了。挣的银子呢?还不快拿出来。”
赵显宗也学着奶奶的样子,冲着谢昭做鬼脸:
“赔钱货!快拿好吃的来!”
来娣再也忍不住:
“那是妹妹自己挣的!凭什么给你们!”
“闭嘴!没规矩的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老太太厉声呵斥。
灶台边,谢琴霜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谢昭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