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上下打量着他,心里赞了一声春姨娘周到。
又看到南星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一脸英气。又忍不住感叹,这也是个大帅哥啊。
面上却一点不漏,只点点头:
“有劳了。”
林商陆看到谢昭这边四个人,愣了一下:
“赵姑娘,我们进山采药,怎么带这么多人?”
他语气里倒没有不满,纯粹是惊讶。
谢昭朝他看去。
他今日换了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裤,头发也扎得利落。
但见少年身形清瘦修长,肤色白皙,眼目弯弯,鼻梁挺直,俊朗非凡。
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帅。
谢昭咂舌,一张帅脸背后是更帅的脸。
林商陆身后跟着茯苓,背个大背篓。
以及
两个膀大腰圆,彪形大汉,看着就是练家子。
谢昭忍不住吐槽,抬手指了指他身后:
“林大夫,你这好像更夸张吧?”
林商陆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两位“家丁”,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挠了挠后脑勺,叹气道:
“家里硬塞的,说山野险地,必须带着。”
“家里硬塞的,说山野险地,必须带着。”
其实还有另一层缘由,上次回去,他将谢昭救治难产,缝合止血的事讲了。
家里长辈和几位坐堂大夫个个摇头不信,都说八岁稚童绝无可能,定是他看错或被人诓了。
只是祖父一脸严肃,排了这俩人。还吩咐定要保护好谢昭,一定要想办法把她带回去给他瞧瞧。
这话却不好对谢昭明。
谢昭看他一脸苦恼,忍不住想逗逗他。
她几步凑过去,扯了扯林商陆的衣袖。
仰起头说道:
“商陆哥哥,我们人齐了,可以进山了吧?”
林商陆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叫,又见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耳根子腾地就红了:
“嗯,走吧,时辰不早了。”
他转身带头往进山的小路走去。
身后,他那两个护卫面无表情地跟上。
茯苓偷偷捂嘴笑了笑。
谢昭收回手,真有意思,还会脸红。
真是年轻啊!
她抓着阿姐的手,对雪信和南星点点头:
“跟上,留心脚下。”
南星默不作声地走到谢昭后方的位置,已经开始观察四周环境。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山路的晨雾之中。
山路渐陡,林木渐深。
谢昭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路旁的植被。
偶尔停下来,指着一些不起眼的草木,低声对来娣和雪信讲解它们的名称和大致功效。
有些用的,也会吩咐雪信挖出来带上。
南星虽然沉默,却也听得认真。
林商陆起初还因着早上的事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被谢昭的讲解吸引了注意力。
忍不住凑近些听,听到有些不对的地方,也会出纠正。
谢昭也不自卑,认真的记下,不懂再问。
林商陆也不是藏私的人,能说的都说。
两人有来有回,倒真有了几分结伴探究药理的意味。
暮春山径湿滑,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在林间小径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泥土的清新气息。
暂时远离了赵家的破事,谢昭竟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颇有上学时和导师一同钻研课题的感觉。
山势越发陡峭,林木也愈发葱郁幽深,脚下的小径被杂草和藤蔓覆盖。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鸟鸣。
“哎哟!”
就在这静寂中,一声痛呼突然从前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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