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素色布衣,针脚细密,对谢昭来说有点大。
但她还是捧着衣服,走到谢昭跟前:
“招招妹妹,这是我的衣裳,要是不嫌弃,你先将就换上吧。”
谢昭一看是赵元儿,点点头也没推辞:
“多谢!”
说罢,她抓过衣裳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嘟囔:
“这血衣再穿下去,我的鼻子怕是都要被熏歪喽!”
赵元儿听到这话,偷偷一笑,她这个妹妹有点可爱。
直到谢昭换了衣服出来,雪信才挤进人群:
“姑娘,姑娘我在这。”
“姨娘料着您可能顾不上吃饭,还好让我带了点心来,您先垫垫。”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糯米糕。
旁边有人眼尖,这才认出雪信,惊呼说道:
“哟,这不是刘府的贴身丫头吗?”
“刘府的丫头?我先头听说招娣在给刘府安胎,还有几分怀疑。这么看来是真的!”
“瞧瞧,刘府的人对她这般周到,还有专门的服侍丫头,可见地位不一般。”
大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谢昭顾不上旁人议论,闷头吃饭,糕屑沾了满脸,她边嚼边嘟囔:
“这糯米糕甜得腻人,若是配碗酸梅汤”
话音未落,雪信哭笑不得:
“姑娘,这可没备酸梅汤啊!”
“姑娘,这可没备酸梅汤啊!”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轻笑。
到底是孩子,还惦记着吃。
谢昭眨巴着眼睛,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问:
“没吃饱,雪信,还有吗?”
雪信一哽,摇摇头。
一直没说话的林商陆忽然开口:
“呃…赵姑娘若是不嫌弃,在下备了些干粮,可以先填填肚子。”
谢昭闻抬头,瞧见他小厮手中提着个食盒,眼睛顿时亮了:
“多谢林大夫!”
她也不客气,打开一看,林商陆的午饭竟然是酱牛肉与粟米饼。
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多久没吃上大块肉了!
谢昭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边含糊道:
“真好吃!林大胡真是多谢你了。”
林商陆又是愣在原地。
林大胡?
他有些哭笑不得,原以为这瘦小的丫头不过吃两口便罢,谁知她竟如风卷残云,眨眼间食盒已空了大半。
他忍不住开口:
“姑娘这般吃食,肠胃可受得住?”
谢昭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这场景引得村民窃窃私语。
有人嘀咕:
“这赵三丫头莫不是饿死鬼投胎?方才救人性命如此冷静,现下倒像几日没吃过饭似的!”
“看着阵仗,家里不知道怎么刻薄她呢。”
有人看了眼赵老太,背后戳她脊梁骨。
“我前阵子听说啊,赵家大儿子中毒,也是这丫头救的呢。那赵老鄢都快断气了,硬生生给拉了回来。”
“哎哟真的假的?那可真是了不得这丫头…”
众人议论纷纷就把谢昭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引得整个村子人都知道。
赵老太在旁听得真切,脸色铁青,恨不得撕了谢昭那张嘴。
但忌惮人多,却只能咬牙暗骂:
“装神弄鬼的赔钱货,饿死也不该给她糟蹋粮食!”
林商陆见她吃的尽兴,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
“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姑娘?”
谢昭咂咂嘴,好想来一口汽水,好想喝可乐。
哎!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问吧。”
林商陆看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古怪的小姑娘。
“请教赵姑娘,这缝合之术,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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