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那毒芹?
“亲爹?”
谢昭没忍住笑出了声。
“要打死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是亲爹?要卖大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是亲爹?”
来娣站在她身旁,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谢琴霜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要我继续给他看病,可以。”
谢昭不再理她,面无表情说:
“除非你们答应我,不再打嫁大姐的主意。王家的亲事,从此作罢,再不提起。”
“你放屁!”
赵老鄢猛地挣起上半身,咳得撕心裂肺。
“小畜生!老子的事轮得到你管?”
赵老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昭的鼻子: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个赔钱货还敢提条件?你看我不”
“看你能怎样?”
谢昭打断她,抬起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
“打死我?好啊,你现在就打死我。”
“不过我可告诉你,即使他现在抢救成功,不好调养,也会遗留肢体麻木,肌力下降,认知障碍的后遗症。把我打死了,没人告诉你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让他等死好了!”
她说的这样严重,把来娣和盼娣都吓得睁大眼睛,又不敢说话。
“你、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孝的东西!”
赵老太气得发抖。
“孝?”
谢昭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对这种随时都要打死我的爹,对着恨不得我们姐妹都去换银子的祖母,讲孝?好啊,那我孝一个给你们看。”
“我不治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她索性闭上眼睛。
不是要孝吗,她直接孝出强大,孝出自信。
“你敢!”
赵老鄢急怒攻心,又是一阵猛咳,脸色憋得发紫。
他知道孙大夫已经束手无策,后续调理全指着谢昭。
而这死丫头现在摆明了拿捏住他的命门。
谢琴霜哭了出来:
“招娣!你不能这样啊!他是你爹啊!”
“所以呢?”
谢昭连眼睛都没睁: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不答应我的条件,他的病我看不了。你们要么另请高明,要么,”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就等着吧。”
等着什么?
等着赵老鄢病情反复,呼吸再次衰竭?
等着看他留下后遗症?
谁也不敢赌。
赵老鄢死死瞪着谢昭,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赵老太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来娣紧紧捏着谢昭的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激动与巨大恐惧的颤栗。
妹妹真的说出来了!
为了她,竟然这样直接对抗爹和祖母!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你”
赵老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个孽障!”
赵老鄢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扯着肺。
半晌,他重重的泄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