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赵磊哭丧着脸,“昨天晚上在知青点外,王婶、陈虎哥和我一起商量的,陈虎哥给的‘软筋散’,让我撒在粥里,说让晏辰哥被山里的野兽害了,神不知鬼不觉!”
周支书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简直胡闹!虎毒还不食子呢!王秀莲同志怎么能这么糊涂!”他转头对苏晚卿说,“苏同志,顾同志,你们先看着赵磊,我现在就去把王秀莲和那个陈虎叫来!”
周支书说完,急匆匆地往外走。不多时,就把王秀莲和陈虎带了过来。王秀莲一进门,看到倒在炕上的顾晏辰,脸上露出一丝慌乱,随即又镇定下来,对着周支书哭诉:“周支书,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赵磊这小子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儿子!”
“污蔑你?”周支书冷笑一声,“赵磊都招了,说是你和顾晏明指使他下毒,陈虎给的药,你还想狡辩?”
陈虎脸色一沉,梗着脖子说:“周支书,你可不能听赵磊一面之词!我根本不认识他,也没给过他什么药!”
“你还想狡辩?”苏晚卿拿出那个空油纸包,“这个油纸包是赵磊从你那拿的吧?昨天晚上你和王婶、赵磊在知青点外密谋,我们都看到了,赵磊后背上的滑石粉,就是我们撒的,为的就是留个证据!”
王秀莲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你们胡说!我根本没和他密谋!”
“是不是胡说,问问赵磊就知道了!”苏晚卿看向赵磊,“赵磊,你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一遍,当着王婶和陈虎的面!”
赵磊看着王秀莲和陈虎,不敢隐瞒,把昨天晚上三人密谋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王秀莲说顾晏辰是“绊脚石”,陈虎给“软筋散”,还有承诺的钱和工作。
王秀莲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陈虎也慌了神,想狡辩却找不到理由。
周支书气得脸色铁青:“王秀莲同志,我真没想到你能这么糊涂!顾晏辰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你怎么能为了顾晏明,就联合外人害他?虎毒还不食子呢!”
王秀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周支书,我错了!我也是被晏明那孩子蛊惑了,他说晏辰哥占着长子的位置,不让他继承家产,我一时糊涂才”
“糊涂?”顾晏辰慢慢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娘,我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了弟弟,就能置我的性命于不顾吗?从小到大,你偏心晏明,我从没怪过你,可你怎么能帮着他害我?”
王秀莲看着儿子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哭得更凶了:“辰儿,娘错了,娘真的错了!你原谅娘这一次,娘以后再也不帮着晏明害你了!”
顾晏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娘,我可以原谅你,但我不能原谅你做的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周支书叹了口气:“王秀莲同志,你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指使他人下毒害人,已经触犯了规矩。陈虎、赵磊,还有你,都得送到公社去处理!”
王秀莲瘫坐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陈虎和赵磊也被社员们按住,动弹不得。苏晚卿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丝沉重。这毕竟是顾晏辰的亲娘,不管怎样,这场闹剧都会在他心里留下伤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