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水有点甜
傅喻衡盯着二人,脸色有些难看。
云拾暖并没有理会他们,反而询问导购。
“谁安排的?”
导购低声恭敬道:“纪总是商场的大股东,他特意叮嘱您要来”
云拾暖赶忙抬手打断她的话。
“你认错人了。”
她转头拉着夏桃,快步离开。
夏桃被打断施法,嘴里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拾暖拉进了电梯。
“什么情况?你和导购说的什么纪总,有事?”
她挑了挑眉,八卦的打量着云拾暖。
云拾暖岔开话题,毕竟她和纪宸洲早就没关系了。
他应该也不希望,再被人知道他们曾经的关系。
晚上。
云拾暖和夏桃吃过饭后,才回了家。
客厅里黑漆漆的。
她疑惑了一瞬,打开了门廊处的灯。
稀碎的光亮一直蔓延到窗边,她呼吸一滞。
客厅内的家具全都换了,正是她下午时看中的那套。
落地窗前,安静的摆着两个摇椅。
右侧的摇椅微微晃动,一抹沉静的面容落进她眼底。
纪宸洲侧躺着,浓密的睫毛轻颤,绝美的侧颜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此时的他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疏离,看起来温和了许多。
云拾暖怔愣了片刻,眼底浮现一抹难的悲伤。
四年前的很多个日子,她都是这样看着纪宸洲。
他们如今又生活在了一个屋檐下,好像一切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纪宸洲缩了缩身子。
云拾暖收回思绪,取出洗干净的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指尖轻颤,微微皱眉。
她总觉得纪宸洲瘦了好多,原本被结实的肌肉撑得几乎要爆开的衬衫,如今却松松垮垮的垂着。
这四年,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呢?
一束寒光袭来。
云拾暖抽身向后退了一步。
纪宸洲在看清云拾暖的小脸时,收敛了眼底的锋芒,视线落在身上带着香气的毛毯上。
云拾暖声音闷闷的,说道:
“谢谢,不过我只要这把摇椅,多少钱我转给你。”
纪宸洲缓缓坐起身,捏了捏额角,声音略带沙哑。
纪宸洲缓缓坐起身,捏了捏额角,声音略带沙哑。
“谢什么?家具是我买的,放在客厅的公共区域,是公用的。”
他抬眸,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别多想。”
云拾暖准备转账的指尖顿了顿,轻轻点头。
纪宸洲嘴硬心软,她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她想不通他的目的。
纪宸洲扫了一眼时间,起身朝卧室走去。
忽然瞥见放在门口柜子上的礼品盒。
“你要回纪家?”
云拾暖不解的盯着那双隐隐透着怒气的眸子。
他怎么忽然生气了?
“是。”
纪宸洲额角更痛了。
声音冷硬的命令道:
“不准回。”
云拾暖脸色冷了下来。
这是她能决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