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早就习惯了在这样的宴会上,充当小透明的角色。
二人并肩走到了今晚的小主角面前。
傅喻衡的表哥正抱着孩子,满脸幸福的抱给他看。
云拾暖面带微笑,看向那一团小小的身影,粉雕玉砌的小脸正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傅喻衡伸出指尖,握住那只向他伸出的小手。
他脸上洋溢着笑意,轻声逗着孩子玩儿。
云拾暖第一次在傅喻衡身上看到了如父亲般的温柔,心底的伤疤再次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她曾经也满怀期待,想要和傅喻衡有一个孩子。
但是,他却亲手用两年的冷漠,湮灭了她的幻想。
表哥挑了挑眉梢,笑道:
“弟啊,你这么喜欢孩子,趁着年轻,和弟妹抓紧生一个呗。”
傅喻衡只是随口应和,他怎么可能和云拾暖有孩子呢?
简单和表哥寒暄过后,傅喻衡带着云拾暖去和别的亲戚打招呼。
他回眸看到门口走进来的方婉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把云拾暖晾在一边。
方婉柔刚进门,就迎上几道鄙夷的目光。
隐隐听到窃窃私语声:
“刚害死了老公,还穿成这样来参加孩子的满月宴,她想干嘛呀?”
“真是晦气,傅哥怎么邀请这种人来?”
“估计不是傅哥邀请的吧,这一看就是她自己眼巴巴贴上来,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
云拾暖见傅喻衡着急的模样,眼底恢复了冰冷,转头站定在一处餐台前。
很快,她端着一盘小蛋糕,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欣赏着夜晚的雪景。
很快,她端着一盘小蛋糕,坐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欣赏着夜晚的雪景。
等傅喻衡离开,她就能回家了。
傅喻衡站在方婉柔身边后,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他低声关心道:
“小柔,去拍卖会玩的不累吗,怎么不回家休息?”
方婉柔挺直了背脊,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
“喻衡我不累,再说了表哥家有喜事,我不来祝贺,倒显得我没礼貌了。”
傅喻衡知道,方婉柔一直沉浸在弟弟去世的悲伤中,他生怕这样的欢声笑语会更让她难过。
但看到方婉柔强大的内心,顶着压力站在这儿,他更想要保护好她。
“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几道目光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着。
云拾暖吃了几口甜品,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忽然有人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看向左边,没人。
又看向右边,江予安端着一盘果切,举到她面前。
她不禁被逗笑了。
“师兄,你也来啦。”
江予安将盘子放到云拾暖手边的小桌上。
“是啊,我父亲也来了,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云拾暖点了点头,顺着江予安的视线看去。
两人嘴角的笑容都僵住了。
只见,江德昌面容冷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二人。
傅喻衡简答寒暄了几句,再次恭敬开口:
“江局,有件事想请教您。”
江德昌扫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
“说。”
傅喻衡压低了声音。
“江局,重点项目”
江德昌猛地抬手打断他的话,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傅喻衡。
他是打算在一个外人面前,问他这种事?
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傅喻衡的肩膀。
“傅总,你知道我们这些常年在商场官场内讨生活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傅喻衡毫不犹豫:“能力。”
江德昌笑着摇了摇头。
“是家庭,良好的家庭关系,才是你站在外面的底气。”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傅喻衡一眼,转身离开。
傅喻衡脸色铁青,他自然听得出江德昌话里话外的警告。
原来,云拾暖的手伸的这么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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