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作死就让她去
苏曼芸紧锁着眉,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这会儿云拾暖和傅喻衡离了婚,不光是集团会受影响,连方婉柔那个贱人,也会更不老实,趁虚而入。
幸好,他们是隐婚,外界并不知道傅太太的身份。
她得争取一些时间,给儿子物色新的老婆。
这样一来,即便他和云拾暖离了婚,对傅家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她刚准备起身劝说。
傅喻衡先一步起身,厉声道:
“不可能!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
苏曼芸愣了一瞬,不解的瞥了一眼傅喻衡。
不管儿子出于什么目的,只要能先稳住云拾暖,都是好的。
她赶忙上前拉住云拾暖。
“暖暖,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离婚这种话,以后可别再提了。”
云拾暖用力抽回手。
这种骗小孩儿的话,她不会再信了。
她眉宇间的阴鸷更重了,沉声道:
“傅总离婚协议已经签了,违约的话可是要付违约金的。”
傅喻衡气的额角青筋跳动,他捏着眉心,扶着苏曼芸坐下。
“妈,你别管她,她想作死就让她去。”
电话铃声陡然响起。
傅喻衡看了一眼备注,迅速接起电话,声音不由的温和许多,神情中多了几分紧张。
女人的声音隐约传出。
是方婉柔打来的。
“好,我现在过去。”
傅喻衡没有再多看云拾暖一眼,抄起沙发上的大衣离开。
她的行李箱被司机从后备箱里拖出来,扔在了门口。
车子扬长而去。
云拾暖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对着苏曼芸,微微躬身。
“谢谢傅夫人这两年的照顾,我先走了。”
她钻进风雪中,拖着行李箱,出了傅家大门。
苏曼芸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胸口的烦躁再也压不住了,扬起手边的杯子砸了出去。
撞在被云拾暖关闭的大门上,爆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管家看到一地狼藉,叫来保姆打扫。
转身快步走到苏曼芸身边。
转身快步走到苏曼芸身边。
“夫人,她哪来的底气,竟敢和您叫板!”
“您真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要不真以为傅家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呢!”
苏曼芸抚了抚胸口,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她将一份公司名单交到管家手上。
“我很期待她活不下去的时候,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给她一条生路。”
管家嘴角扬起一抹狠辣的笑意。
“是,夫人,我这就去联系。”
出租车后排,云拾暖逐渐被暖意包裹,心里平静了许多。
翻出和宋鹤鸣的聊天框:
“师父,有空吗?我去找您聊聊新项目。”
宋鹤鸣正坐在华鼎集团的会议室内,特别提示音响起,他迅速摸出手机。
旋即目光落在对面的纪宸洲身上。
“纪总,介意暖暖来参加项目研讨吗?”
纪宸洲翻阅项目书的动作一顿,眸光深邃的看向宋鹤鸣。
宋鹤鸣生怕纪宸洲拒绝,补充道:
“现在可是和多家企业竞标的最后阶段,政府的重点项目到底花落谁家,还是个未知数。”
“暖暖参加过政府项目,说不定可以给出不同角度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