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听去,也没听到云拾暖说声谢谢。
真是个没良心的。
他隐隐觉得头又开始疼了。
厉声道:
“闭嘴,去机场。”
孟宇疑惑道:
“爷,咱们不等小姐一起走吗?”
纪宸洲猛地睁开眼,冷眸看向孟宇。
“要等你自己等。”
孟宇轻咳了两声,调高了空调温度,车子平稳的驶向机场。
飞机起飞后不久,纪宸洲只觉得胸口发闷。
孟宇察觉到纪宸洲心脏病发作了,赶忙找到机组成员。
很快,机舱内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现在机舱内有一名旅客突发心脏不适,如果您是医护工作者,又或者携带速效救心丸等心脏病类急救药物,请立即与就近的乘务员取得联系,感谢您的配合!”
云拾暖摩挲着脖颈上的项链,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拉住经过的乘务员。
拧开项链的吊坠,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颗速效救心丸,交到乘务员手里。
乘务员道了谢,记下云拾暖的座位号,朝着头等舱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名医务工作者已经守在了纪宸洲身边,检查了一下乘务员拿来的药,赶忙给他服下。
过了几分钟,纪宸洲从昏沉的痛中醒来。
张开掌心,是一个熟悉的吊坠。
他看向走上前来给他做检查的医生,医生神情陡然放松下来。
孟宇见纪宸洲醒了,就将医生请出去,签了一张支票递给他。
医生果断拒绝后,转身离开了。
孟宇回到包间时,纪宸洲正盯着那枚吊坠发呆。
他也隐隐觉得,这吊坠有些眼熟。
纪宸洲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喃喃道:
“这是小暖的。”
孟宇瞪大了眼睛,刚准备起身出去找人,就被纪宸洲叫住。
“回来。”
孟宇僵在原地,不知道纪宸洲在想什么。
明明小姐近在咫尺,道个谢就能缓和的关系,何必还要僵着呢?
纪宸洲摸索着吊坠,胸口还隐隐作痛。
云拾暖十岁时,第一次看到他心脏病发,那时病情虽然不重,但是也把小女孩吓得不轻。
在他床边哭了一天一夜,他发誓他不会死,才把人哄好。
那是云拾暖第一次向他要东西,就是一个能装药的吊坠。
她说,她要时刻带在身上,保护纪宸洲。
他苦涩的勾了勾嘴角,如今她连吊坠都不要了,是连他也不要了吗?
飞机平稳降落。
云拾暖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站在路边等车的空闲,点开了和宋鹤鸣的聊天框。
忽然,一个人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抬眸看去,傅喻衡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跟我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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