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活了三十多年,没人敢让他道歉。
云拾暖扬了扬眉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傅总,我们很快就离婚了,而且我也从富恒集团辞职了,并不是你的下属,你凭什么支配我行动?”
她看着傅喻衡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胸口顿时舒畅了。
她随性的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希望除了领离婚证以外,傅总不要再来找我。”
“至于老宅那边,还是傅总亲自解释比较好,包括,我们准备离婚的事。”
傅喻衡愣了一瞬,眼底喷涌着怒火,像是要将云拾暖灼烧殆尽。
曾经那个听话的小丫头,竟然敢和他叫板?
他的视线落在云拾暖手里的请柬上,像是抓住了她的弱点。
她怎么可能会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耐烦道:
“闹够了吗?如果你再不听话,我能让你在参赛者里永远除名。”
云拾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唇瓣泄出轻嗤。
“傅总可以试试看,如果你希望,你和方婉柔的丑事被放在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循环播放的话。”
傅喻衡打量着云拾暖,眼底的阴鹜更盛了。
从她的神情里,竟然看到了另一个人。
从她的神情里,竟然看到了另一个人。
还真是谁养的,就和谁一个样。
他声音中怒意散去,只剩下一片冰冷。
“你知道,威胁我的后果吗?”
他笃定,云拾暖不敢。
她没有本事与傅家为敌,但她这次的伎俩实在是太拙劣了。
她真的惹怒了他。
看来,他给她的教训还是不够,她竟然一点记性也不长。
云拾暖莞尔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没有威胁你,只是希望傅总离我远一点,这不难吧?”
“如果傅总要压上傅家的名誉和我赌的话,我也不介意。”
见傅喻衡沉默了,云拾暖满意的推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她站在一部电梯前,明显感觉到令她不适的两人站在了另一部电梯前。
电梯门缓缓打开。
但却不是她这侧的。
她盯着面前的电梯,好像卡在了10层,一直没有动静。
而另一部电梯门前的二人也没有动。
傅喻衡的视线落在电梯内缓缓走出的男人身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男人冷厉的眸光划过傅喻衡,扫视了一眼挽着他手臂的方婉柔。
傅喻衡下意识抽开手。
方婉柔看着怀里冷下来的温度,抬眸看去,不由得身子一颤。
男人的目光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似乎瞬间就能洞穿她的内心。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这个男人是谁?
不等她再次挽上傅喻衡的手臂,男人面对着傅喻衡,阔步走出电梯。
傅喻衡被逼的后退了两步,给他让出位置。
方婉柔知道面前这个气场极强的男人,绝不是个善茬,也跟着退到了傅喻衡身后。
不等傅喻衡开口,男人率先发问,清冷的声音里裹挟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是谁?”
云拾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抹冷厉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她身上。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紧闭的电梯门。
这声音太耳熟了,脑海深处的记忆被猛然唤醒。
她默默收紧了拖着行李箱的指尖。
傅喻衡气势明显弱了些,余光划过云拾暖。
云拾暖只觉得手腕一凉,一个力道将她拖到了另一部电梯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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