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拾暖稳住心神,扬起一抹笑容,看向纪宸洲。
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声音笃定道:
“这点小事就劳烦纪总费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纪宸洲眼底闪过一抹欢喜,很快被淹没在冷戾中。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没有人再开口。
此时处于下班晚高峰,车流拥堵。
云拾暖心底格外平静,浑身暖洋洋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纪宸洲闭目养神间,忽然听到身侧的呼吸声愈发平稳。
他瞥了一眼,云拾暖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笔直的小腿,白的发光。
他皱了下眉,移开目光,扯过后排的毯子,盖在云拾暖身上。
真是不让人省心。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靠近酒店大门。
纪宸洲看向毫无苏醒迹象的云拾暖,轻声道:
“绕着周围,多转几圈。”
孟宇会意,平稳的改变了车子的路线。
云拾暖醒来时,车子刚驶入地下停车场。
她活动了下身子,看着被抽走的毛毯。
很眼熟。
很眼熟。
下车后,她道了谢,又轻声补充了句:
“毛毯洗干净后,我再还给你。”
纪宸洲没有看她,将毛毯折好放在了后排。
“不用。”
云拾暖知道纪宸洲有洁癖,但是他既然说不用,她也就不做多余的事了。
等下次见面,把另一条毛毯拿给孟宇吧。
她不想再见纪宸洲了。
毕竟,她还没闲到反复揭开自己的伤疤,再等它愈合。
这几次的见面,已经让她很疲惫了。
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收回手,快步钻进了电梯里。
纪宸洲看着她逃离似的背影,胸口隐隐发闷。
云拾暖回到酒店房间,视线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忽然愣在原地。
距离她从夏桃家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了?
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怎么会这么久才到家?
她疑惑地喃喃道:
“我在车上睡着了?”
平时她都没有在车上睡觉的习惯,更何况陌生的环境会让她格外警惕,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纪宸洲竟然没有叫醒她。
她不敢再细想下去,生怕记忆里的温暖让她迷失了方向。
翌日上午。
云拾暖拨通了婚房保姆的电话号码。
“张姨,傅喻衡在家吗?”
张姨还以为云拾暖终于想通了,要回家给傅少服个软,道个歉。
“少夫人,傅少一早就出门了,这会儿应该在公司。”
云拾暖迅速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云拾暖走进了婚房别墅。
张姨疑惑了一瞬,云拾暖不是应该去公司找傅少吗?
是她没说清楚吗?
她赶忙迎了上去。
“少夫人。”
云拾暖环顾别墅,这里没什么改变,却多了不少小物件。
一看就是傅喻衡买给方婉柔和傅橙安的,处处透着温馨。
云拾暖眸光渐冷,摆了摆手。
身后跟着走进来四五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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