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昌瞪大了眼睛,暗暗松了口气。
儿子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真怕儿子不喜欢女人。
不过,有了儿子这番话,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不由得八卦起来:
“和老爸说说,是哪家的千金,要不要我帮你出出主意?”
江予安脸颊有些发烫,脑海里浮现出重逢时,云拾暖满脸的倦容。
他不免心疼道:
“爸,我会努力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云拾暖刚离婚,还不是他表明心意的时候。
江德昌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江予安还以为父亲察觉到了什么,身子一僵。
但很快发现,父亲并不是在看他。
他顺着江德昌的视线看去,脸色也沉了下来。
江德昌浑厚的嗓音,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凉意。
“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是你那位朋友的老公吧。”
江予安点了点头,压低的声音中隐隐带着怒气,强调道: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我朋友。”
江德昌自然看得明白,收回视线,拍了拍主驾驶的靠背。
“走吧。”
江予安很清楚,父亲最厌恶对家庭不忠诚的男人。
江予安很清楚,父亲最厌恶对家庭不忠诚的男人。
看来傅喻衡在父亲这儿,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江德昌用力敲着屏幕,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晚上七点。
云拾暖准时出现在雅香食府饭店门口。
夏桃一眼就看到了云拾暖,眼睛瞪得老大,拉着她看了又看。
凑近嗅了嗅,闷头往她胸口扎。
“宝儿,你好香啊!”
云拾暖像是习惯了,在她扑上来的前一刻,推着她的肩膀,把人拦住了。
“这么多人呢,你夏家的名声不要了?”
夏桃亲昵的挽着云拾暖的手臂,歪着头蹭了蹭她的肩膀。
“没事,反正我那破名声不要很久了。”
她张开手臂,展示着自己新买的黑色挂脖露背长裙,衬出她逆天的完美身材。
“而且你看我,疯了之后人正常多了,你也得看开点,别什么烂人都往心里装。”
云拾暖轻笑道:
“我可不像某人,离个婚都能给自己喝断片了。”
被嘲笑到的某人,尴尬的嘴角微微抽动。
夏桃拉着她往包间走。
云拾暖疑惑地四下看了一圈。
“我们不等师兄吗?”
夏桃语气里染上了几分不满,冷哼道:
“他一个大男人迟到,还得我们两个大美女等他,做梦去吧。”
云拾暖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掩着唇瓣。
“师兄不是你最敬重的学长吗,怎么背后捅他刀子捅得这么狠?”
夏桃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着看向云拾暖。
“你可不许告诉他哦,能听我吐槽他的,可就你一个。”
她将聊天记录递给云拾暖看。
“他几分钟前给我发消息,说有事晚点到。”
“也不知道什么事,比我宝儿的庆功宴还重要。”
说着说着,自顾自叹了口气。
“哎,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云拾暖格外认同的“嗯”了一声。
二人乘坐电梯,直达五楼的高级会员包间。
没走几步,夏桃忽然顿住了脚步,冷着脸,用胳膊肘怼了怼云拾暖。
低声道:
“啧,出门没看黄历,这都能碰上晦气玩意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