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升不吭声,那就是张桥生做主就行,他看了看楼上,知道仵作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消息。
“瑶蝶轩除了客人,其余人都不得离开此地半步,这段时日先歇业吧。”张桥生客气的与江立成说道。
江立成没有理由反对,默默点头。
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
众人抬眼看去,发现姜家老夫人推开衙役,快步走了进来。
在看到姜泽的一瞬,上下打量一番,发现姜泽衣着完好,心里松了口气,“你这个死孩子,让祖母好生着急。”
她一听到瑶蝶轩死人了还没在意,结果听说姜泽也在里面,急得早膳都没用就赶忙过来了。
当然,也把姜允给忘了。
姜泽十分内疚的扶住老夫人,“让祖母操心了,孙儿没事,衙门只是照例询问。”
老夫人又向赵暄和顾颐行礼,只不过这次心里却埋怨极了。
姜泽以前多乖的孩子,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地方。
定是这位不着调的殿下带坏了他。
京都传这位十皇子整日沉迷玩乐,如今真是所不虚。
还有这位顾世子,不是少年英才吗?怎的行事也这般不着调?
可老夫人没法子,谁让人家一个皇子一个是世子。
老夫人被姜泽扶着坐下,问道:“杜大人,不知可还需要问些什么?能放人了吗?”
杜升拱拱手,“能放,能放。”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那就不妨碍大人公务了。”
几人一人一句场面话。
老夫人领着姜泽等人离开。
张桥生也点了几个人,决定要去刘金家里查探一番。
杜升摆手,“走吧走吧。”
江立成也不想再留下,提出告辞,一切辛苦杜大人查案了云云,带着江晚宁和江子硕匆匆离去。
瑶蝶轩楼里的人一片惨淡,其中老鸨欲哭无泪。
歇业?
那要少赚多少银子啊?
再说出了这事,未来还有谁敢来瑶蝶轩玩啊。
如烟脸色也不好,却想的都是姜允竟是女儿身的事。
唯有齐文山心中安定下来。
瑶蝶轩能不能营业他不在乎。
齐文山不懂姜允要做什么,可他已经全然相信姜允。
昨夜的慌张和不安,被姜允温柔的安抚缓解。
从没有人这样对过他。
这样的温柔让他珍惜。
齐文山只觉得他无比珍惜给姜允做事的机会。
他不能再这样没头没脑的下去了。
他要尽快成长起来,成为对姜允有用的人,这样才能报答姜允。
他望着姜允的背影不能回神。
原来她竟是女子。
那应该由他来保护她才是,如果她一个女子都能做到面对何事都这般镇定自若,他为什么不可以?
姜允完全不知短短一瞬齐文山经历了怎样的自我洗脑历程。
这会她正低调的跟在姜泽等人身后回去。
倒是临上马车前,姜允才想起来问顾颐一句,“那匕首呢?”
倒不是担心被人发现这是凶器,而是想着这东西还是拿回来放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顾颐没有回答她,越过她上了后面的马车。
姜允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她今天也没调戏他啊,真是阴晴不定,动不动还不爱理人。
一身的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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