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落到墙外头,守在此处的暗卫便现了身。
“世子。”
顾颐松开姜允,“何事?”
那暗卫看向了姜允。
姜允并不认得跟着自己的暗卫,但顾颐认得,见此大致明白了大概与姜允有关。
顾颐说:“说吧。”
“齐文山杀了人。”暗卫回道。
姜允“哦?”了一声。
暗卫前头带着路,顾颐揽着姜允再次飞上墙檐,从二楼的窗户闪了进去。
房间内的齐文山听到声音,握着手里的匕首瞬间跳了起来,满脸戒备。
姜允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齐文山。
如同小狼一般,浑身紧绷。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现场。
刘金倒在床上,胸口血淋淋的,眼睛睁得十分大。
暗卫小声说道:“我们的人一直在暗处盯着楼里,发现他杀了人,知道他是姜姑娘的人,我便留下了隐三守着。”
他则是迅速去找他们报了信。
齐文山在看见姜允的一刻就松了戒备,他眼中闪过种种慌乱和不安,又怕自己这副样子会吓到姜允,“我,我不是故意。”
他手上还沾染着血,他使劲擦了擦,手上的匕首是姜允送的。
离开那天,姜允把自己的匕首送给了他。
姜允说:“好好保护自己。”
齐文山落下一滴泪,他不敢去看姜允的神情,悔恨懊恼,“我杀人了”
姜允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匕首,拿出帕子将他手上的血擦了干净,“发生了什么?”
齐文山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这事还要从齐文山和姜允达成交易那一刻开始。
姜允交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帮她盯着刘金。
刘金是瑶蝶轩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来。
这个任务对齐文山不难,他申请从后厨的帮工调到了前堂做跑腿。
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大堂。
他长相好,以前管事就想把他调过来了,只是因为在前堂经常会被客人动手动脚,他才不愿意。
这下他自己要求调到前堂,管事自然没有不同意的。
他刚调到前堂的第一晚,刘金便看到了他,时不时也会叫他过去倒倒酒,一开始并没有过多的举动。
但就在今晚,刘金再次叫了他来伺候。
楼里大多数都知道刘金偶尔也会玩玩这些没被开苞的少年。
这些卑贱的,低劣的下人,浑身流淌着肮脏的血液。
男子有时候比起女子,更让他有折辱的快感。
他喜欢听到他们求饶,抗拒,看着这些少年痛苦的哭喊,更能让他感到兴奋。
可这样能被玩弄的少年实在不多。
至少齐文山这样的他就没有玩过。
他假意醉酒,让齐文山扶着他进了房间,锁上了门。
刘金经常这么玩,楼里的人自然不会跑来这里打扰,甚至还会避让。
从他房间里听到喊叫声实在太正常了,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询问的原因。
齐文山白着脸,脸上满是屈辱,“他”
他咬着牙,“他想强了我,我,我一时激动,就掏出了匕首。”
齐文山痛苦的捂着脸,“我,我没想杀他的。”
姜允收走了他手上的匕首,轻声道:“文山,只是死了一个畜生,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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