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靠着姜允的手臂,两人同时因为这一声尖叫而醒了过来。
如烟腾的坐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服,待看到都穿得完整不免有些失落。
昨晚的事她隐约有些印象,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自己和姜允睡在一处,又让她有些欢喜。
如烟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微微低着头,“妾身打水来伺候公子梳洗吧?”
她短暂忘了刚才是因为什么而苏醒,满脑子都是姜允。
还没等姜允回答,外头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和不断恐惧的叫声。
如烟愣了愣,走出去开了门,随口问了一个跑过的丫鬟,“发生什么事了?”
丫鬟满脸恐惧,“如烟姐姐!刘老板死了!”
“什么!”如烟吃惊的捂住嘴,“怎么会?”
有人早早跑去报案和报信,江立成和衙门的人是前后脚进的瑶蝶轩。
一楼的大堂,此时已经坐了不少人。
瑶蝶轩的全部的花娘和打杂的下人以及昨夜留下过夜的客人等等。
姜允和赵暄等人坐在一侧,老鸨和如烟等人坐在另一侧。
死了人,走不了的客人包括楼里的花娘等人,谁的脸色都好不到哪去。
杜升是亲自带人过来的,留下一部分衙役守住大门,他带着张桥生和石仵作几步一个台阶匆匆上了楼。
江立成跟了上去。
一同而来的江晚宁和江子硕留在了一楼,目光投向打着哈欠的赵暄几人。
刘金死的房间,杜升和江立成迅速看了一眼,胸口上的伤口浸湿,被褥上满是鲜血,已经有所凝固。
两人面色都不好,仅是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石仵作凑了上去,开始验尸。
张桥生看了一眼现场,准备下楼先问问情况。
杜升和江立成几人一下楼,就有几个客人不耐烦的问道:“大人,这人死了跟我们也没关系啊,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走?”
“是啊,真够晦气的,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快放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我都不好跟家里交代了。”
这些人你一我一语的,给人说得心烦。
再看对面还坐着赵暄几位,杜升就眉头直跳。
真是冤家。
杜升看向张桥生,决定甩给他处理去。
张桥生倒没多想,只觉得这是杜升赏识自己,他上前一步,先是安抚,“大家别急,都分别交代一下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就可以先回去了。”
着急走的人纷纷都涌了上来,张桥生让手底下的人都记下来他们说了什么。
接着自己去问了老鸨,“黄妈妈,可否说说昨晚刘老板都在哪里,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老鸨看了一眼江立成,如实答道:“昨夜是瑶蝶轩的花魁之夜,刘老板和往常一样,要了一间包房,点了春梨和画意两个姑娘作陪,接着没什么不同啊,也就是到了如烟叫价的时候刘老板喊了几声价,最后因为如烟被另一个公子买走了,刘老板多喝了几口酒,叫了一个小厮上来陪着倒酒什么的,接着就回屋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买走如烟的是哪位公子?”张桥生问道。
一般谋杀,查案的第一阶段是先判断案情,仇杀?情杀?还是劫财等等。
所以张桥生才会下意识这么问。
“是我。”姜允出声道。
张桥生看着姜允那张熟悉的脸,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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