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线索
张桥生几日没来找过姜允。
姜允也明白,何歌那案子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线索,索性安份的在家待了几天。
各院盯着流芳院几日,发现最近姜允十分安静,也不出门只一味的练字。
流芳院。
“小姐。”董嬷嬷撩了帘子走进来。
立夏自觉的站到了门口守门。
董嬷嬷低声说道:“老奴府里打听了个遍,没听说有谁会制香这门手艺,除了老夫人院里,其他院没有用香的习惯,老夫人那的香也都是在外面买的。”
姜允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我母亲当年那的香是哪来的可还记得?”
“就是库房送来的,和老夫人用的是一样的,都是外面买回来的,库房送来说是给夫人安神用的,我闻了闻,和记忆里的那个味道却不太一样。”
“可查了是在哪里买的?”
“查了,出自幽香斋。”董嬷嬷细细道来,“这幽香斋开了十几年,除了卖些香料,还卖女子的胭脂水粉这些,十分有名气。”
有名气,意味着买的人也非常多。
若是要在香料动手脚,只能是采买的人或是负责看管库房的人。
不可能是香料本身,否则幽香斋也不可能开这么多年。
“采买的人和当年看管库房的人都被换掉了。”董嬷嬷有些激动。
若不是真的有问题,为何无缘无故会换掉人。
吴氏的死真的有问题!
最开始她也以为姜允想多了,可越查越发现这其中的怪异。
董嬷嬷看着姜允,眼中含着眼泪,“小姐。”
姜允搁下笔,“嬷嬷,莫急,总会查出来的。”
董嬷嬷暗恨的说道:“到底是谁,谁这么狠心要让夫人死。”
姜允安慰她,“很快就知道了。”
“二夫人安好。”立夏突兀的插话,朝着外面行礼。
董嬷嬷连忙抹去眼泪。
姜允缓步走了过去,“二伯母来了。”
二夫人身后带着几个人,其中两人怀里抱着各式各样的布匹。
王氏笑着挽住她的手,丝毫看不出两人有何芥蒂,“昨日府里得了江家的花帖,她家小姐特邀了我们家姑娘们一同去玩,我带人过来给你做几件衣裳。”
姜允同样亲热的扶住王氏坐下,“不过是做几件衣裳,怎么还劳烦二伯母来一趟。”
“这帮下人没一个省心的,我不过仔细盯着如何能行,任是哪个奴才此般都不敢怠慢了你。”
“二伯母有心了。”
两人你来我往的客套。
立夏倒了茶水。
二夫人看在眼里,笑道:“四丫头不只是病好了,现在连个洗衣房的粗使丫鬟都能调教得这么有规矩了,刚才进来,院子里的下人也都乖觉得很,你如今有这般本事,我也放心多了。”
她拍了拍姜允的手,“你母亲走得早,伯母操持着这一大家子忽略你许多。”
姜允笑道:“伯母说笑了,我哪懂这些,我就只会喝喝茶写写字,这些都是董嬷嬷操劳的。”
“嬷嬷是能干的。”
两人虚聊一阵,王氏总算让绣娘走了上来,“这是伯母给你找的绣娘,花宴且还有几日,喜欢料子尽管挑,让她们去做。”
“二小姐好。”两位绣娘行了礼。
姜允颔首。
“二小姐这边请。”
姜允任由两位绣娘给自己量尺寸,“谢二伯母,我穿什么料子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