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那些新起的民间组织都是人少,缺人状态,不会一上来就牺牲这么多成员。
而且,大多数民间组织都会想方设法打响自己的名号,而不是隐藏自身。
这个组织实在神秘,只怕不是培养刺客这么简单。
“他们的身上都有一个刺青。”
张却尘找来了一张绘制的刺青图案给叶清安。
“就是这个。”
只看了一眼,叶清安就脱口二出:“是墨阁。”
“墨阁?”
张却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墨阁的生意涵盖范围极大,但他们却将自己隐藏地极好,每一笔生意都是熟人介绍,也没有人知道墨阁背后真正的掌权人究竟是谁,他们的主阁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全靠中间人的传话,有时候连中间人都没有,靠的是书信。若要杀个人,所付出的佣金也是极高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无意中听好友所说,墨阁的办事能力在江湖上绝对排得上号,听忆若是被他们的人带走,就真的凶多吉少。”
张却尘一拳打在墙壁上,手上立刻破皮流血。
叶清安语气严厉:“却尘,你干什么?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冷静点!”
“我早晚剿灭他们,敢动我的人。”
叶清安听了都想笑,虽然当初被厌弃的人是楚听雪,但在他看来,如果从始至终都是楚听忆,未必不会是同样的下场。
张却尘根本不值得托付,他一切都计划得很完美。
若不是墨阁的出现,他明天就能依照计划,带着楚听忆远走高飞,张却尘一辈子都别想发现。
“你先别说墨阁,单单那个宋灵云,你打算怎么办?”
始作俑者是宋灵云,要算账也应该先和她算。
说到这个,张却尘沉默,他动不了宋灵云,也没理由动。
叶清安嗤笑:“罢了,我想听忆会对你很失望。”
触及到张却尘的敏感点,他嘴上丝毫不让:“我妻子的事情,就不劳烦你一个外人操心了。”
“妻子?她还是你的妻子吗?你现在的妻子是宋灵云。当初是你亲手把听忆从我身边抢走的,我与她这么多年的情谊只能被迫放手,而你却那样对她。”
张却尘不服气:“当初分明是她先主动”
“是,一直是她主动,你是被迫的。”
张却尘哑口无,在这点上他永远不占理。
最开始是楚听雪在郊外偶遇被刺客追杀的张却尘,他中了一刀,楚听雪为他清理伤口,还带他躲避了刺客,现在成了他口中的主动。
叶清安眼里尽是不屑,不管在那具身体里的人是谁,他都不该这样。
爱的时候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不爱了就让所有人唾弃。
当初退亲的时候,叶清安为了楚听忆的名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祝福。
张却尘呢,抢走别人的未婚妻,还让人背上不忠的骂名,再后来他更是厌弃了她,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就算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楚听雪,但张却尘这个口口声声许下一生一世诺的人也食了。
叶清安看不起张却尘,他骨子里永远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最近楚听忆回来,或许是张却尘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几分新鲜滋味。
能明显发现,张却尘对楚听忆的感情有再次燃起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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