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
天色渐渐黑,楚听忆将一沓抄录的女诫拿到张却尘面前,并说:“妾身受益颇多。”
张却尘面无表情,随便瞄了一眼,这字?好像不是楚听忆的字迹吧,他抬头看向楚听忆。
“王妃确定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亲自所抄?”
“自然。”
楚听忆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
张却尘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将笔递给楚听忆。
“写几个字给本王看看。”
楚听忆努力照着上面的字形,勉强模仿了六七分相似,她的字丑,从小就讨厌抄书。
几乎每次抄书都是别人代笔的。
张却尘拿起那张纸,剑眉深深蹙起,他叹息:“王妃的字何时变得如此脱俗?”
呵,脱俗?骂得真脏。
楚听忆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曾经楚听雪占据身体的时候,与张却尘一起练过字。
张却尘记得她的字并不差,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
而这些抄好的女诫,也绝对不是出自楚听忆之手,
楚听忆见他起了疑心,连忙解释:“王爷,妾身抄写的太多了,现在手酸的很,笔都拿不稳了。”
“是吗?”
“是,让王爷见笑了。”
二十篇女诫还未抄完,还剩下不少,张却尘微笑:“那王妃便休息一会儿,晚些接着抄,就在本王边上。”
楚听忆强颜欢笑,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魔掌。
张却尘今日公务多,一直在书房里看折子。
而楚听忆则在另外一张桌上抄写女诫。
刚开始楚听忆还能装一下,坐得端正,落笔姿势优雅,字迹也算有点样子。
但时间一长她就坚持不住了,困意上头。
后面抄的几张纸,一张不如一张。
两个眼皮在打架,她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楚听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后继续抄写。
只是后来写出来的字已经看不出是字。
屋子里很安静,炭火又烧得暖暖的,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这个状态下,怎么能不犯困。
这边张却尘正在为虫灾伤神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哐当”。
原来是楚听忆的额头结结实实地与桌面接触了一下。
“嘶~啊~”
疼痛将她惊醒,楚听忆不知道,就刚才那一下让她的脸上沾了不少墨汁。
她摸了摸疼痛的地方,手在脸上抚过,将那墨汁抹地更开。
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张却尘强忍笑意,僵着脸看她。
楚听忆马上注意到张却尘那目光,见他表情这么不自然,心里正疑惑呢,一低头就看到自己手上的墨汁。
她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连忙喊来云舒,准备水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