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慵懒地往那里一瘫,楚听忆很羡慕她这样。
她每每在人前演戏,都感觉累得慌,但又不能不演,此刻真想和沈琼夏一样,随心所欲。
沈琼夏手撑在桌上,盯着楚听忆一脑袋的繁重头饰。
“你头上戴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是有些,今日回府,自然要隆重了一些。”
“既然累,为什么不摘了?”
“按照规矩,我这一头得到晚上才能取下的。”
“诶呦,我最烦的就是那些破规矩了,尽是折腾人的。四妹妹,我跟你说,你不必如此拘谨,我们沈家本就没那么多破规矩,咱父亲,母亲,还有祖母,看到我这样也从来不说我的,差不多就行了。”
沈琼夏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除了我那个古板的二哥哥,真是让人一难尽,平日里就跟个鬼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一看到我,就教训,没完没了。”
“四妹妹,你可记着啊,只要看到二哥哥,能躲就躲,他那种人很可怕的。”
在沈琼夏的描述下,怎么好像这二哥哥跟活阎王似的。
楚听忆愈发好奇了。
在家宴开始前,沈琼夏一直在楚听忆房里说话,二人十分投缘,也聊了很多。
最后楚听忆实在顶不住头上的分量,不得不取下那几个最重的发饰。
“你看看你头上,这里都红了,这样摘下来多好啊,你就放心吧,这种规矩不遵守就不遵守了,我家的长辈才不会说什么呢。”
楚听忆摸了摸头上那块红红的地方,真是有些疼呢,她都担心要是再戴下去,破皮了可怎么得了。
素心和喜儿前来提醒。
素心:“三小姐,四小姐,前面的宴席已经备好了,就等着二位小姐去了。”
沈琼夏放下手中把玩的簪子,拉着楚听忆就往外跑。
“三姐姐,你别跑那么快啊。”
“诶呀,我都快要饿死了。”
素心和喜儿只能在后面追,沈琼夏的脚步太快了,她们卯足了劲儿都跟不上,马上就被摔出了一段距离。
沈琼夏的脚步突然停住,一个急刹,要不是楚听忆脚下够稳,她差点儿就摔了。
“怎么了?三姐姐。”
沈琼夏的步子突然放缓,目光紧紧盯着一个地方。
楚听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正有一个锦衣男子看着他们这里。
“这是?”
“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二哥哥,你看着吧,他一会儿一定又要板着脸来教训我。”
沈琼夏都不想往前走了,恨不得绕得远远的。
“沈琼夏,过来!”
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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