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糕往往是女子亲手制作送给自己爱慕的男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刚才沈默临直接把糕点给了楚听忆,那个小伙计一定难过极了。
路程赶了许久,一路上也没有再遇到搜查的官兵。
沈默临让马停下休息,他们也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楚听忆捧着食盒下车,沈默临则找了一堆枯树枝点燃取暖。
他抬头时,突然看到楚听忆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你突然笑什么?”
沈默临不能回答,他总不能说,你的样子挺好笑的吧。
楚听忆一语精准道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样子挺可笑的?”
沈默临马上脸色变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把你画得很风流倜傥啊。”
他只画了一半,风流。
楚听忆往他心窝上戳:“是啊,你画得好,都让那个客栈的伙计吃醋了。”
把食盒打开,送到沈默临面前。
“人家的一番心意,你总得尝一口吧,这可是鸳鸯糕,人家亲手做的。”
看到这盒糕点他就来气,把手放在盒底,用力一抬。
整盒糕点打翻在地上。
“你干什么,不吃就不吃,你这是糟蹋别人的心意。”
鬼才要这种心意。
“夫人,你家夫君都被人惦记上了,你还为别人说话。”
“你”
楚听忆争不过他,把地上的糕点一块块捡回来放在盒子里,心意是不能糟蹋的,就算不吃也要好好放在盒子里。
经过简单的休息,继续赶路。
回去走的比较慢,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到京城附近。
越是靠近京城,楚听忆就越紧张。
都已经三天了,怎么沈默临身上的毒还没有起效果?
就算他身体好,效果起得慢,也不至于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啊?
这样一会儿到了城门口,自己想要求救的机会就太渺茫了。
马车突然停住,沈默临掀开车帘子,冲着楚听忆微笑,他笑里藏刀,楚听忆已经预感到了。
这里环境逼仄,自己又被困在其中,怎能是他的对手。
他半个身子钻进来,又要来一记手到将她打晕。
楚听忆怎能让他如愿,从衣服中掏出一把迷药,直接洒在沈默临的脸上。
条件有限,这份迷药的效果达不到之前的标准。
是那天晚上她趁着身边有各种药材,正好沈默临睡着的时候,紧急调制了一份,为的就是在这种时候可以脱身。
“夫人,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这是沈默临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楚听忆钻出马车,用随身带着的水袋将手和脸洗干净。
“终于要摆脱你了,登徒子。”
楚听忆将他的佩剑拿走,对准他心脏的位置狠狠刺透。
刺下去的时候,鲜血又溅到她的脸上和衣服上,还好衣服的颜色不容易看出来。
就是好不容易弄干净的脸又脏了,水刚刚用完了,她只能用袖子擦掉。
但一抹淡淡的红痕,还是残留在她脸上。
“沈默临,你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记得绕着我走,我很记仇的,哼。”
她手指勾起沈默临的下巴。
白皙的喉结处还有几颗血珠。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在登徒子身上,属实不是一件好事,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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