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迅速刺下,剧痛袭来。
“啊!”
楚听忆一声惨叫。
温热的鲜血从小指流出,她眼中全是惊惧,沈默临没有手软,刀落得很准。
楼下听到惨叫的掌柜,马上过带着一个伙计来敲响房门。
“客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动静还是引来了人,真够麻烦。
沈默临盯着楚听忆发白的脸,张口道:“滚开!少管我们夫妻间的趣事。”
掌柜的瞬间明白,催着伙计快走,不要扰了客人的兴致。
“哎,流这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楚听忆双腿发软,手指上的剧痛延伸到心脏,她有些站不稳。
沈默临将楚听忆受伤的小指含在嘴里,鲜血的腥味儿在他嘴里弥漫开来。
怎么说呢,这女人他确实舍不得伤害,但她一再作死,自己也不得不动一次手教训一下。
刚才只是割破了她一点皮肉就把她吓成这样,还真是有意思。
气消后,沈默临又感觉有些心疼,很不是滋味儿。
其实一路上,他都有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楚听忆送去七香院?
就在楚听忆刚才要刺杀他的时候,他彻底考虑好,他要留下她。
毕竟她是自己亲的第一个女人,也是第一个敢杀他的。
楚听忆长得又好,能配上自己,又会武,还会制药,和他这个刺客身份完美契合。
最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随时可能被杀,还要瞒过墨阁,沈默临感觉很刺激,他迷恋这份刺激。
把她手指从嘴里拿出来,语气温和:“血止住了,还疼吗?”
楚听忆愣了愣,还没缓过劲来。
“我问你,还疼吗?”
她轻轻摇头。
沈默临找出一块儿干净的白布条,小心翼翼地帮楚听忆包扎小指。
其实伤口很小,就和切菜意外切到一样,就算放着不管也没什么。
包扎完,上面还打了一个非常精巧的小蝴蝶结。
看着小指上的蝴蝶结,楚听忆一头雾水,这男人的情绪还真是阴晴不定,好可怕。
一把拉过楚听忆,强迫她坐在自己腿上,楚听忆哪里敢反抗,只能任由摆布。
“你别抖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问你,你可愿意给我当侍妾?”
侍妾?
楚听忆的脑子轰得一下炸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两条细眉蹙起,但看沈默临的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
“愿意还是不愿意?”
楚听忆立刻从他腿上起来,离得远远的。
“我早已嫁作人妇,我是南安王侧妃,不可以绝对不行。”
“那个南安王对你好吗?要是对你好的话,你也不会成为侧妃吧。”
“而且,女子再嫁又不是稀奇事,不如我去杀了他,你就可以名正顺再嫁了,如何?”
听到这儿,楚听忆毫不犹豫。
“真的可以帮我杀了他?”
“自然。”
“那就杀了他。”
“看来你很恨他。”
“没错,若不是身份不便,我真想亲手了解他。”
她从小就记恨张却尘,是恨不得他在战场上出意外,最好落个半身不遂的程度。
如果不是他,楚听雪不会顶着这具身体勾引去勾引他。
从而引发之后的一系列破事。
楚听忆沦落至此,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造成的,而张却尘恰恰是一切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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