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却尘算个什么东西!
“不如,将人先送到城外庄子上去,对外就说姨娘病了出去养病的,反正姨娘一向身子都不好,选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养身体也是正常的。她现在动都动不得,和活死人没区别,与其处死,不如就在那里放着,时间一长便自己病死了。”
“而且城外庄子旁还有一处道观,不必担心她死后有怨气,有神仙镇着,量她也掀不起风浪。”
楚寻双目微合,轻声叹息:“便依你说的去办吧。”
他特意提醒道:“忆儿,你身为南安王妃,日后切莫再将这等怪力乱神的话挂在嘴边。”
“是。”
经历这么一出荒唐事,楚寻感到身子憋闷的很,他要出去透口气。
楚寻走后,楚听忆对着这一群下人,冷声道:“今日之事,若是走落半点风声,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谁都跑不了。尤其是南安王现在还在府上,希望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将这些事情全部烂在肚子里。”
楚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丫鬟嬷嬷哪里敢不听,吓都吓死了,纷纷磕头。
“奴婢明白,一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
当天夜里,连姨娘便是被送去城外。
临走之前,楚听忆专门遣走所有奴仆,单独一人和连姨娘在屋里。
她将那日连姨娘给她的蛊虫拿了出来。
“多谢姨娘教了我这么多东西,还记得那日姨娘给我的书上记载了一句话。”
她用镊子将盒中蛊虫夹起,放在烛火上烤。
连姨娘的心脏处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疼痛,疼得她脑子发晕,她现在想叫喊都非常困难。
“书上说,一旦蛊虫受到伤害,制蛊者会立刻遭受反噬。哈哈哈哈,姨娘,您似乎常常遭受反噬啊,也不差这一回了。您觉得蛊虫带您的反噬滋味如何?”
“诶呦,我忘了,您说不出话。”
楚听忆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根针,死死扎在连姨娘的身上,远比反噬带来的更疼。
连姨娘现在只有一件事弄不明白,那就是楚听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宝贝女儿现在是否还在那具身体里。
连姨娘只恨自己能力不够,连术法被破了都不知道。
蛊虫被烧成焦炭,连姨娘已经在剧烈疼痛下昏死过去。
送连姨娘出城的马车是楚听忆特意安排的,可谓四处漏风,楚家距离城外庄子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一路都够她受。
楚听忆还特地在庄子上打点过一番,叫那里的管事不要忘了为连姨娘请大夫,务必让她多活几年,但绝对不能好好活着,只要留一口气便行。
另一边,江彻从地牢中出来,看见张却尘就在不远处的亭子中烤火。
他进入亭子,对着张却尘作揖回禀:“王爷,那刺客张口了,是侧妃想要王妃的命。”
原本要入口的茶停在唇前,张却尘眼中透着讳莫如深的光,茶盏被轻轻搁在石桌上。
“看来这位侧妃也不是很安生啊。”
张却尘的容忍度是有限的,奈何宋灵云不珍惜,一上来便要突破。
新婚第二日就去挑衅王妃,以下犯上,他没有过多责怪,是因为要给宋家面子,给皇帝面子。
楚听忆就算是个弃妇,那也是他的女人,轮不到旁人来动。
“既然宋灵云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不必与她客气。”
“属下明白。”
张却尘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衣服,走出亭子。
江彻跟随张却尘多年,太清楚张却尘的脾气秉性,一想到宋灵云他就直摇头,这女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早晚要将自己作没。
她和王妃可不一样,王妃好歹与王爷轰轰烈烈爱过一场,整个过程江彻都看在眼里。
就算后面感情破裂,王爷也对王妃留有余地,就像这段时间,王爷似乎有所松动,只是他自己察觉不到而已。
“哎,就看王妃自己的造化了。”
张却尘最恨别人骗他,当初楚听雪就是犯了这一条才被厌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