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啦。”
刚才应儿说她今年五岁,五年前叶清安还在楚家生活,东离也未传来关于妹妹的消息啊。
说明,这并不是叶清安的亲妹妹。
应儿出去后,叶清安轻轻叹息一声:“应儿本是我手下一个侍卫的女儿,他独自一人抚养应儿,两年前他因公殉职,应儿孤苦无依非常可怜,我就派人将她接到身边来,就这么养着了。”
自从养了应儿后,叶清安就感觉生活多了一抹色彩,应儿像只小鸟似的,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叽叽喳喳。
“我觉得应儿和你小时候特别像。”
因为,她们都一样闹腾。
楚听忆没有在茶楼待多久,叶清安见她没有马车,又给她找了一辆。
临走前,楚听忆专门把先前买的梅花糕给了应儿。
应儿抱着糕,对楚听忆挥手告别:“大姐姐,再来找应儿玩儿呀。”
马车走远,叶清安抱起应儿看着远去的车。
回到楚家,楚听忆才感觉轻松很多,闺房的陈设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变化。
云舒将东西简单收拾了一番,从外面进来禀报:“王妃,将军他不在府上,这两日要外出处理公务。”
“知道了,既然父亲不在,我们就去看看连姨娘,也不知姨娘今日身子是否有所好转。”
映月阁今天的药味比昨日淡了许多,闻上去也没有那么想呕。
楚听忆走入连姨娘的房中,照例将所有伺候的下人赶到外面。
正常情况下,没有谁家的嫡出女儿会和一个妾室走这么近的,更别说是当亲娘一样相处。
这一点,府里的下人都觉得奇怪的很,但这是主子的私事,他们也不敢随便议论。
今日连姨娘的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也没有在床上躺着,而是坐在窗边刺绣。
“娘亲,天色暗了,若是再绣伤眼睛的很。”
连姨娘揉揉眼睛,微笑:“好不容易身子好些了,娘亲就想把这绣完,都耽搁了许久。”
烛火下,楚听忆看着那份绣品,上面是一只红色的兽,边上还有许多看不懂的符文。
“娘亲,您绣的这是?”
连姨娘抚摸着上面的图案,嘴里喃喃:“这可是件好东西啊。”
直觉告诉楚听忆,这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又是连姨娘弄出的腌臜之物。
“雪儿,娘亲近日总觉得心里慌得很,或许是要发生些什么。”
她手抚在心口位置,就连现在她都能感觉心脏跳动快了很多。
楚听忆安抚道:“娘亲,您就是想太多,别绣了,歇会儿。”
连姨娘依旧坚持将绣品绣完,绣这东西是要耗费气血的,每绣一回都会让她虚弱一分,倒不如今天赶一赶一次性绣完,心里也踏实。
“雪儿,你近日的身子可是一如往常?有异样吗?娘亲就担心那楚听忆的魂魄不稳,若是楚听忆的魂魄还想同你争夺这具身子,娘亲就算再付出些代价,也要将她的魂魄解决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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