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放心！我来安排！林总肯定也辛苦了，咱们用公司经费，点顿好的，慰劳一下林总和我们自己！

就在咱们体验中心吃，多有纪念意义！林凡

林总，批准不？]

林凡看着群里瞬间刷上去的兴奋发，嘴角直抽搐。

庆功？庆哪门子功？庆祝我们离“败家成功”又远了一步吗？

还“用公司经费”那不就是我辛辛苦苦“败”掉、好不容易才兑换出来一点零头的系统资金吗！

他手指放在屏幕上，想打字拒绝，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直接说公司账户现在还是零蛋“不许庆祝，我们没功可庆”？

这太打击士气，也太反常了，不符合他一直以来“深谋远虑”的老板人设。

只是答应下来的话，那可是花的自己好不容易赚到的钱啊！

正犹豫间，小吴又发了一条：[林总没反对就是默许啦！

我已经下单了某家超贵的日料放题，配送员一小时后到，大家收拾一下场地！]

林凡：“”手速这么快！

他捂着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半夜的仿佛能听见自己钱包哭泣的声音。

但看着群里莉莉发的一连串欢呼表情包，老王难得用了个“鼓掌”的系统自带表情，

算了，吃吧吃吧，几个人能吃多少？一千多顶天了！

就当是安抚团队情绪，避免他们因为“胜利”而过度兴奋，下次更卖力地“帮倒忙”？

一小时后，旧厂房“云彼岸体验中心”。

粗糙的工业风空间里，飘荡着高级日料外卖的香气。

精致的寿司、肥美的刺身、热气腾腾的烤物、清酒摆了满满一折叠桌。

与周围裸露的砖墙、冰冷的钢梁、那个丑陋的体验舱形成一种荒诞又和谐的对比。

小吴举着一杯清酒，脸因为兴奋和一点酒精而泛红：

“第一杯，敬我们英明神武、胆识过人的林总！

没有林总的‘反向验证’神策略，就没有今天专家们的认可！”

“敬林总！”莉莉也举起饮料杯，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王以茶代酒，含笑点头，赵正义也举了举杯。

林凡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食物和团队成员真挚的笑脸，手里握着酒杯，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仰头把酒喝了。

清酒顺滑，心里却一片苦涩。

“第二杯，”小吴又倒上酒，这次转向所有人，“敬我们自己！

这一周，我们顶住了压力，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体验舱搞出来了！品鉴会成功了！连最难搞的刘主任都留了名片！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林总的战略是对的！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虽然前路漫漫，但我相信，跟着林总，我们一定能把这个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做成！”

“对！做成！”莉莉用力点头，双马尾一晃一晃地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老王捻着不存在的佛珠，慢悠悠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今日之小成，乃明日之大成之基。”

赵正义则比较克制：“法律和风险框架也在逐步完善。

只要稳步推进，谨慎操作，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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