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光屏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林凡正刷牙，满嘴泡沫，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就笑了，笑得牙膏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一百五十四万，比上周多了十四万。

兑换比例10261，看着是降了，但他心里门儿清，这是系统看他“表现好”给的甜枣。

等他把这周的钱轰轰烈烈花出去，把团队扩张起来，把新客户接进来，下周的比例指不定蹦到多少去。

他吐掉泡沫，漱了口，擦干净脸，然后走到那间豪华休息室，在按摩浴缸边站了一会儿。

浴缸洁白光滑，崭新得有点不真实，他伸手摸了摸缸沿，凉的。

然后转身换了身最旧的运动服，从角落里翻出落灰的渔具包。

路过办公区时，对着齐刷刷抬头看他的四张脸说：“这周我出去静静，公司的事，你们商量着办。

老王管钱，老赵把关，小吴莉莉你们看着弄。招人，接咨询，评估项目，都行。就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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