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是躲不掉了
“不重要了。”苏若璃的声音里似乎有极淡的一丝笑意,“文章已经发了,效果你也看到了。
现在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接住这波流量?还是像之前一样,躲开?”
林凡被问住了,接住?怎么接?顺势宣传,开放预约,迎接潮水般的咨询,把项目做大做强,
然后看着系统把兑换比例调到让他绝望,离个人享受的目标越来越远?
躲开?怎么躲?装死?对外宣称“技术故障,暂停服务”?那岂不是更引人怀疑,显得心里有鬼?
而且团队那边怎么交代?张建国那边怎么想?
“我”他张了张嘴,发现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朋友,做家族办公室的那位,今早也看到了文章。”苏若璃继续说,
“她更感兴趣了,希望能尽快和你聊聊,不一定是业务,更多是交流。
她在这个领域见过很多类似的需求,但缺乏好的解决方案。”
林凡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又一个,又一个潜在的、高价值的关注。
“若璃,”他,也看了评论区。
很多人不是在讨论技术,不是在讨论价格,他们是在谈论记忆,传承,弥补遗憾。
你们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很多人心里有,但嘴上不说,或者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痛点。”
痛点。
林凡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是啊,痛点。
他最初只是想找个“痛点”来亏钱,找一个注定没人买单的伪需求。
怎么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真痛点?
“给我点时间想想。”他说。
“好。”苏若璃没逼他,“不过,舆论发酵很快。如果你打算回应,最好在二十四小时内。
无论是正式声明,还是仅仅表示已关注到讨论,感谢关心。”
挂了电话,林凡坐在床沿,一动不动,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地运行声。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又被他按亮,停留在那篇文章的界面。
评论区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一条新的热评被顶了上来:“坐标海外,五年没回国了。奶奶冬天走的,因为疫情,我没能回去送她。
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地方,哪怕只是放几张照片,写几句话,让我有个地方去看看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点赞数飞速上涨,林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开始快速穿衣服。
不想了,躲是躲不掉了,先回公司,稳住团队,看看情况到底有多糟——或者多“好”。
下楼,打车,直奔创意园区。
路上,他给老王发消息:预计今天会有大量电话和网络咨询。
统一口径:感谢关注,项目处于早期探索阶段,服务能力有限,目前仅接受初步意向登记,不承诺排期,不收取任何定金。
登记表你设计一下,尽量详细,但注明仅供内部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