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老陈指了指枯山水庭院旁边那面最大的红砖墙,
“我们清理墙面的时候,在原来糊着的旧报纸下面,发现了一些字。”
“字?”
“像是几十年前,厂里工人用粉笔或者炭块写的。”老陈表情有点复杂,
“有生产标语,也有几句诗,还有几个签名和日期。1978年6月。”
林凡跟着老陈走过去。
墙面清理后,确实露出了几行模糊但依稀可辨的字迹。
最上面是“大干快上,为国家献礼!”,下面是一首字迹更娟秀的小诗:
“织机声声入梦来,青春岁月印砖台。
他年若有人经过,可知此处繁花开?”
诗下面,是三个签名:王秀兰、李建国、陈援朝。日期:1978615。
“这”林凡看得愣住了,还挺押韵。
“我打听过了,”老陈说,“这厂子是1976年建的,最初是国营纺织厂。
这字,应该是当年里
“不行。”林凡喃喃自语,“周五的品鉴会,必须搞砸。必须。”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没注意到,羊驼“代码”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
琥珀色的眼睛看看墙上的字,又看看林凡的背影。
它缓缓嚼着反刍上来的草料,然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仿佛叹息般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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