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直播中低沉的嗡鸣，此刻的炮管声响明显更加尖锐。随着幽蓝的光环在炮身上快速流转――

咻――轰！！

一道白色的流光撕裂空气，狠狠砸在巨大的金属靶标上，当场将其贯穿，留下了一个标准的圆形孔洞。

“果然，虽然只是二级加速，但只要换成纯金属弹，威力至少能提升八十倍。”王老院士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不管是加速效率，还是能量转化率，林白术同志的这台电磁炮，都远超我们当前最优秀的产品。”

“准备一下开花弹！三分钟后，进行多点标靶测试。”

“是，老师。”

众人忙了起来。王老院士这才注意到呆立在门口的周启明，冲他招了招手：“启明？怎么才回来？现场取样和数据收集得怎么样？”

周启明回忆着刚刚那一击的威力，精神还有些恍惚，听到招呼，用力晃了晃脑袋，这才快步走过去将一个数据记录本递给王老院士。

“老师，现场只剩车辙和弹着点痕迹了。我采集了土壤、空气残留微粒和弹体碎片样本，但感觉……现在这些可能已经用不上了。”

王老院士笑着接过本子，简单翻了两下，连同手里最新的数据本一起递了回去。

“只要是数据，就不可能完全没有用。这是刚刚二十七次不同功率试射的完整记录，包括电磁场分布、弹道初速、终点效应、能量损耗。”

“你帮我算一下这几项关键参数与我们的理论模型对比关系，看看我们的研究，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周启明闷闷接过，正埋头制作图表、努力比对时，林白术在几名军官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王院士，”林白术主动向王老院士打招呼，“关于电磁炮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病人都等着我呢，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王老院士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犹豫：“小林同志，我们这边问题很多，但最重要的只有一个――如果我们提供材料，你能不能制作大型电磁炮？”

听到这话，周启明懵了，他记得很清楚，老师之前说过，这些民间高手主要是提供思路，怎么现在直接向对方要起最终答案来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针对这个问题，林白术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哎，不是，“王老院士还没说话，周启明先急了：“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林白术，你到底能不能做？”

林白术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能做啊。不管多大的电磁炮，原理是一样的。我能做小号的，自然也能做大型的。”

“只不过，”林白术顿了一下，“从零开始制作一门大型电磁炮实在太麻烦了。设计、选材、建造、调试……这些步骤一个也省不了，我这个人比较懒，不想做。”

周启明更急了：“可是，你不做一个大号的出来，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个理论到底是真是假？说不定你这设计只适用于超小号电磁炮，做大一点当场就炸了！”

“别急啊，”林白术依旧从容，“我只是说不愿意从头做起，不代表我做不出来。”

“这个实验室作为国家首屈一指的电磁炮研发机构，库房里应该存了不少原型机吧？”

周启明下意识点头：“确实有不少原型机，不过……这些都是失败品，要么能量转化率太低，要么动能不足。”

“有问题就好办，治好了不就有大型电磁炮了，”林白术自信满满，“我可是这五百年来最厉害的硅基医生，外号‘机械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