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若姝被堵的脸色铁青,指着秦焓。
“你胡说八道!晏辰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明明是你……”
“如果你们坚持这么认为……”秦焓站起身,打断她。
“那就去找顾晏辰对质,或者……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昨晚的监控。
我相信,学校走廊的监控,应该拍的很清楚。”
“秦焓!你别太嚣张!”江若姝拍案而起。
“我听说昨晚是萧野替你撑腰?
还教训了晏辰?
我告诉你,萧家那样的门第,根本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趁早把你那不该有的想法收想来!”
听到她们提起萧野,秦焓心头猛的一跳。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把萧野和她联系在一起,那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变的更加危险和难堪。
她定了定神,迎上江若姝刻薄的目光。
“萧教授为人师表,处事公正。
他昨晚只是制止了一场校园欺凌,保护自己的学生。
他分的清是非黑白,不像有些人,只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江若姝被秦焓这番话堵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都气歪了。
她指着秦焓,手指都在发抖:“秦焓!你好!你好的很!
是我瞎了眼!
二十年来,竟然没看出来,我们白家养大的是这么一个牙尖嘴利,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越说越激动,绕过餐桌,一步步逼近秦焓。
“你别忘了!
是谁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
是谁让你上最好的学校,学最贵的才艺!
没有白家,你秦焓算什么东西?!
一个泥腿子的女儿!
你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焓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悲哀和了然。
“白夫人,你养了秦家的女儿二十年,秦家同样也养了白家的女儿二十年。”
“那能一样吗?!”江若姝尖声反驳,手指几乎要戳到秦焓的鼻子上。
“你在我们白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穿名牌,住别墅,出入有司机!
薇薇在秦家呢?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吃苦受累,什么都没有!这公平吗?!”
秦焓看着她扭曲的面容,再看看白薇薇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荒谬,也无比疲惫。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如果非要这么比较,那我只能说……
大概是她运气不好吧。
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薇薇。
“上辈子,可能坏事做的太多了。”
“秦焓!你放肆!”
江若姝怒不可遏,抬起手,朝着秦焓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秦焓的脸被打的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缓缓转过头,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没有抬手去捂脸,只是冷冷看着江若姝,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江若姝打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秦焓在白家,从小到大,她是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
看着秦焓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江若姝没有感到愧疚,更多的是出了口恶气的快意。
“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会感恩!”江若姝呵道。
秦焓扯了扯被打的发麻的嘴角,笑了。
“白夫人解气了吗?
既然解气了,那我走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说完,她不再看那对母女任何一眼,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