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只能再厚着脸皮向姐妹们求助了。
她轻叹了口气,看时间不早,还不见大哥秦屿和二哥秦烁回来。
不由问秦烽:“大哥二哥呢?怎么还没回来?”
秦烽听此,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
才撇了撇嘴说:“大哥不喝到人事不省是不会回来的。
二哥就更别提了,准是又钻哪个网吧打游戏呢。”
他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他们三个大男人,一个醉生梦死,一个痴迷游戏,一个混迹街头,全是没用的废物。
反倒是这个刚从富贵家庭回来的,最娇气的妹妹,四处奔波,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对不起。”秦烽忽然没头没脑的低声道歉,“是我们太混账了。”
秦焓听此,微微挑了挑眉:“知道混账,就改。”
她站起身,又说:“一会儿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回来。
你们……就算找不到多好的工作,哪怕是去送外卖,搬砖,先干着,多少是点收入。”
秦烽猛的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用力点头:“嗯!我一会儿就打!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焓就起来了。
狭小的厨房里,她凑合着做了点简单的早饭。
秦烽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显然也没睡好。
“还是没消息?”秦焓问。
秦烽摇摇头,眉头紧锁:“电话还是没打通,我昨晚在他们常去的地方转了转,也没见人影。”
秦焓心里沉甸甸的。
“算了,那我先去医院给爸送饭,顺便问问医生手术费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或者有没有其他办法。”
秦焓到了医院,提着保温桶刚走到病房门口。
就听到里边传来主治医生严肃,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
“秦先生,林女士的脑部情况拖不得,最迟三天,必须手术。
再往后,就算手术成功,后遗症的风险也会成倍增加。
甚至有……长期昏迷或偏瘫的可能。”
秦焓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指紧紧攥住了保温桶的提手,指尖冰凉。
她推门进去,看到秦建军佝偻着背站在病床边,不住的点头。
眼眶通红,满是血丝,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是秦焓,连忙胡乱的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
“焓焓,你来了。”
秦焓站在病床边,看着林秀琴消瘦的脸庞,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她淹没。
三天……只有三天了。
她咬紧了下唇,内心挣扎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