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上前哄着云珏:“老爷和夫人说了,您的婚事不能大操大办,得趁着世子还同意,赶紧成婚,况且二小姐成婚在前,您嫁世子在后,这……”
“啪!”
一记耳光直接扇在那丫鬟的脸上。
云珏眼睛瞪得通红,语气中满是怒气:“你这话的意思,我的身份不如云青?”
那丫鬟的泪珠子一下掉了下来,赶紧跪下:“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胡乱语。”
“滚,都滚!”
云珏正在气头上,噼里啪啦的砸了房中许多东西,看着侯府送来的聘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又是闹什么?”
恰好云江海进门来,看着屋内一片狼藉,脸色一沉再沉。
“还不是你自己做出的好事,眼皮子浅,偏偏惹了萧南,如今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怪我?”云珏心中一阵委屈:“当初听说我与侯爷往来密切的时候,你们还不是一个个盼着我赶紧嫁过去?我怎么知道那晚屋里换了人?”
“你还敢说?”
云江海心里本就窝着一股火,见云珏如此顶嘴,一记耳光直接扇在了云珏的脸上。
“你先前不是说早和侯爷有过?我是以为好事将成,才纵容你这般放肆,没想到竟……”
云江海越想越气。
若不是顾悦之给云珏送东西,从中拦着,云珏这小脸上怕是要挨不少下呢。
“你瞧瞧你教出来的女儿,如今还好意思怪到家里来。”
云江海脸色一沉再沉,许久才勉强将心头的怒气平息。
“嫁到侯府去,日后就要守侯府的规矩,好好的伺候世子。你比云青还好些,世子喜欢你,稳住侯府,调节两家的关系,这才是你日后该做的,明白了吗?”
留下此话后,云江海转身出去。
从小到大,云珏向来是爹娘捧在掌心的明珠。
如今却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云珏心中悔啊。
整个人扑进顾悦之的怀里,泣不成声。
先前,顾悦之也想数落云珏。
可看着女儿的眼泪,有些话到了嘴边却怎的也说不出了。
“罢了,事已至此,再哭也没用了。”
顾悦之心疼地抹去了云珏眼角的泪,轻轻抓住云珏的手。
“你爹方才与你说的不无道理。木已成舟,如今你能做的,只有讨好萧南,才能叫自己的日子好过些,你可记着了?”
云珏心中有千般万般的委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一场细雨,似乎也是在替云珏委屈。
侯府院中。
云青本是趁天晴出来散心。
没想到这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还没回了自己的院子,天就下起雨来了。
晴儿冒雨取伞,却将云青留在了长廊,暂且歇脚。
天还亮着,云后隐隐还能瞧见一丝光亮,那是太阳藏身的地方。
这场雨下的不惹人心烦,倒叫云青长舒口气,仿佛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怎么在这儿?”
突然听见萧逐星的声音,云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起身,朝着萧逐星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见过父亲。”
见云青面色惨白,萧逐星看着竟是一阵心疼。
“世子纳妾,不高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