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梦?”
云珏的脸上写满得意,此刻竟瞧不见半点失意。
“我与侯爷的事,不过是有早有晚,迟早他都是我的囊中物。云青,我警告你,在侯府做事聪明些,别总在背地里耍那些小手段。若是被我抓住了,我绝轻饶不了。”
“只怕姐姐有这心,还没这机会呢。”
云青的态度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唯唯诺诺。
如今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云青有什么也可以直说。
“姐姐先前口口声声说,早已和侯爷有了夫妻之实,可如今侯爷对姐姐的事只字不提,莫非姐姐是白让人讨了便宜?”
云珏脸色一沉,抬手便要打。
云青却像早已猜到了似的,非但不躲,反而将脸扬起。
“姐姐若是想打,我绝不拦着,但有一事也得提前与你说清楚,这脸上若真留下了印子,可就明显了,这些日子,我还要去府上帮侯爷的忙。我这人不大会说话,若是说错了什么,把姐姐的事露出来,也请你多担待。”
云青几乎将威胁的劲儿都写在了脸上,那双眼睛也朝云珏身上冷冷一扫。早已不似当初那般好拿捏。
云珏的手抬得高高的,却半天都没落下。
最后没扇在云青脸上,反而重重的锤在了红木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云青,我警告你,你最好警醒着点。你别忘了,父亲不是拿你毫无法子。”
留下这句后,云珏便转身走了。
云青脸色铁青。
一双纤细的手死死攥成拳。
云青心有不甘,可偏偏在此事上反驳不得。
从小,云青就知道父亲是偏心的。
只因云珏母亲身份高贵,她便处处都要忍着云珏。
忍来忍去,却把自己忍进了云珏的计划中,让自己也成了云珏手中的棋子。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若想改变眼下的局势,不仅要在侯府彻底站稳脚,还得借机挑拨云珏与相辅的关系,如此才能将更多的利益抓在自己手上。
心中想着,云青立刻叫来了晴儿。
“明天到外面去给我选一块料子,再请一位好裁缝,为我做一身裙装,过几日老夫人生辰宴用。”
晴儿一口答应下来,却听见云青后面一句。
“选的料子不用太过繁琐张扬,只要合乎身份就足够了,再帮我随意配些清雅的首饰来。”
吩咐完这些,云青打了个哈欠。
她今日可真是没闲着。
尤其方才在萧逐星房中又是一番折腾,如今体内仅存的那点力气也消耗殆尽了,总得歇息一番,调养精神,才能有心力跟他们这些人斗下去。
晴儿立刻伺候着云青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便如云青吩咐的那般出门去找裁缝了。
晴儿不愧是跟在她身旁长大的,十分懂得云青的心思。
第二天送来的料子,虽镶嵌了金线,却处处透着几分低调。
合乎身份,又绝不抢眼。
裁缝听说是为世子妃准备礼服兴奋的不得了,早早的便将曾经用过打板的一样子拿了过来,放在云青面前,供其挑选。
“小人不才,也曾为本地富商、将军夫人做过成衣,也清楚这其中的门道规矩。世子妃若当真信我,便选这几套,不仅漂亮,更能彰显出您的身份,作为刚过门不久的新媳妇,是再合适不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