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苦了他有这份心思,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了侯府。
姐妹二人如此一比,差异可就不止一星半点了。
“寿宴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见萧逐星问起,云青立刻乖乖回应。
“已经安排下去了,一定没问题的。”
没问题?
萧逐星对于云青的这个回答持怀疑态度,脑海中也立刻想起了云珏主动上前邀功的模样。
想来是云青这些日子在府上住着不顺,又恐怕此事安顿不好,被怪罪下来,所以才硬着头皮硬说好。
看着云青此时的模样,萧逐星嘴唇微颤,却一字未。
“安排妥当是最好。”
萧逐星实在是不忍当面揭穿云青的伪装,留下这句后,便朝门外走去,又像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云青。
“这经文不必彻夜抄诵,我母亲不识字。”
留下这句后,萧逐星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青一怔。
这是叫她随便写写的意思?
云青虽有好奇,却不好明说,只能将头又埋得低了些。
见萧逐星真的走远了,晴儿这才回到云青跟前,眼睛里满是好奇。
“姑娘,人已经走了,咱们还要继续留在这儿吗?”
“再等等吧,”云青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到了案台前,继续抄写着经文:“侯爷这会儿还没走远。若他不来,我们回就回了。可若是侯爷提醒过,我们立马就走,反而显得有些虚情假意了。”
况且自己如今在府上也没其他的事做,只当是在这儿躲个清静。
晴儿见此也不再多说,只是默默守在自家姑娘身旁抄写着经文。
此时萧南的房中。
被罚在此禁足,萧南心有不甘。
“本就是父亲太过严厉,怎能罚到我头上?”
最要命的是连佣人都不曾送吃喝进来,光叫他在这受苦。
别说是见云珏一面,就是想填饱肚子,如今都成了难事。
“奇怪,平日此时,云青早就要来了,今日怎么不见人?”
平日春风得意时,萧南压根想不起云青,如今自己挨饿受累,反而什么都想起来了。
“不知是跑到哪儿去了……”
萧南越想,心中便越是窝火。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是府上的管家来了,手中还拖着食盒。
房门打开,萧南立刻起身,却发现不是云青。
“你来做什么?”
“是侯爷叫我来的。”
管家一面说着,一面将食盒放在桌上:“侯爷,方才是给您个教训,这会儿世子倒可以来去自如了。”
这软禁都解了,却没等到云青。
萧南立刻起身,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迈步就往外面走。
管家生怕世子又头脑一热,去找云珏,正想跟上前劝阻两句,却发现萧南直奔云青院落方向。
管家顿时松了口气。
“世子还知道去世子妃那儿,便是好事。”_c